“每个人都有所贪图,你认为野牛比尔贪图的是什么?”
“成为女人?”
“那么泰图斯,你所贪图的是什么,你为何有所贪图?”
……
联邦调查局,泰图斯刚整理上交报告,同事约翰提醒他关注新闻。
他打开手机,弹出的第一条新闻:
“汉尼拔.莱克特向马丁议员透露有关野牛比尔重要线索,而奇尔顿先生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
泰图斯点开新闻,视频中奇尔顿衣装革履,笑容洋溢,他说:
“汉尼拔.莱克特是我长期收押的一位罪犯。”
“自收押以来,我一直在对他进行评估,我对他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次,在我的促成以及不懈努力和坚持下,他愿意和马丁议员合作,透露野牛比尔相关案情细节。”
“诸位记者朋友,不用担心,我们已掌握了关键证据!野牛比尔是个异装癖!”
看到这,泰图斯和史达琳同时想:曹逆嘛的蠢货!
此前,奇尔顿并不知道莱克特知道野牛比尔的事。
泰图斯没有义务向奇尔顿告知谈话的内容,而莱克特本人看不起奇尔顿,更不会那样做了。
那么结果显而易见,奇尔顿通过某种未知的窃听手段了解到谈话内容,然后绕过他们报告给媒体和马丁议员,这个蠢货甚至为了在记者面前耀武扬威透露了案件细节!
视频还在继续,是马丁议员在说话:
“我们已经决定由警方接收汉尼拔.莱克特,并将他转移到新的秘密收容所……”
转移……
泰图斯想,如果没记错的话,汉尼拔那个家伙就是转移过程中逃脱的。
他当机立断,拨打电话给克劳福德。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
“克劳福德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听新闻,他们要将莱克特转移到新的——”
“我快被踢出这个案件了,泰图斯,他们连三天都没打算给我。”
“野牛比尔案吗,这是我的失职长官,但我打电话来是为了别的事。”
“什么事?”
“关于莱克特医生,他是个极其奸滑的人,我认为他骗了我们,他说他想要一个更好的收容所,可根据我的观察,他的最终目的是彻底逃脱。”
“你认为警方对他的收容存在风险?”
“变化意味着未知,长官。”
“我会和警方提到这点的,报告我看了,这本是我们掌握的线索,可现在……警局那边让我们协同调查,他们说莱克特透露了野牛比尔的姓名,目前正在排查。”
泰图斯尤豫片刻,说:
“我认为没这么简单,莱克特很可能在骗我们,他经常这样做不是吗?”
“而且,我认为他很有可能利用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逃脱,一块橡皮,一把牙刷,一根铅笔什么的。”
克劳福德叹了口气,回答:
“泰图斯,警方和议员打了包票全力排查这个该死的名字,我们别无选择。”
“而且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泰图斯问:
“那变性医院那条线你们查了吗?”
“查了,是个幌子,什么也没有。”
“……”
“听着,这段时间你和克拉丽丝都表现不错,告诉她,考试的事不用担心,破案后不会少你们的签署,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
“案子结束了,泰图斯。”
紧接着他听见有人叫克劳福德的名字,电话被挂断。
泰图斯放下电话,史达琳紧紧盯着他,那是询问的眼神。
他知道克劳福德是错的,莱克特医生报的是假名字,可他没证据点破这一点。
况且这很麻烦,他理解克劳福德,他现在名义是协助办案,人家警方都打了包票,他何必趟这趟浑水。
为了部下一个不确定的猜疑?
泰图斯完全可以不趟这个浑水,等警方失败,议员重新相信FBI,这样更方便他们查案。
况且他和史达琳对本案的贡献是板上钉钉的,克劳福德也向他许诺了签署。
任务也不用担心无法完成,野牛比尔迟早会被抓住,只要他还作案就会有无限的机会,无非是多几个受害者罢了。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到时候他的猜测被证实,会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因为在莱克特把警方耍得团团转时,只有他提出了质疑。
可他不能那样做,他是知道真相的,不择手段地将一切有利因素推向自己?
哪怕代价是一条无辜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