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力循坏、童年创伤和异装癖
    泰图斯推门进入克劳福德办公室的那一刻,就那一秒,他立马察觉美好的一天要结束了。

    克劳福德让两人坐下,神色异常疲惫。

    史达琳想克劳福德是有那种魅力的,一个男人靠香烟和咖啡撑着查案,从一个地方飞到另一个地方又匆匆飞回来,还要回家照顾卧病在床的妻子,沉默无言,不苟言笑,却一直默默坚持和独自承受,这是很难得的。

    而在泰图斯看来,苦命的马喽打工人罢了。

    克劳福德开口道:

    “我收到法医的检查报告,克劳斯的嘴里也被放入了虫卵,鬼脸天鹅的卵”

    史达琳说:

    “你的意思是克劳斯也是野牛比尔伤害的,两案并案调查?克劳斯这条线索是莱克特医生提供的,他指定知道什么。”

    “莱克特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拉斯佩尔告诉他:‘他杀了克劳斯。’但莱克特本人似乎并不认同这一点。”

    克劳福德说:

    “这就是我要你们来的原因,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去问问莱克特医生。”

    “但是你们得注意,莱克特医生喜欢玩,如果你把所有信息都给他,那么他就会假装想不起来,看着你干着急,等到尘埃落定时,他又想起来了。”

    泰图斯说:

    “这听起来象个孩子,哄着他主动分析案子,从而卖弄自己的高明之处。”

    克劳福德赞许地点点头:

    “没错,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破绽之一:必须显得比别人聪明。”

    “记住,你是对他提出:‘比尔会剥头皮’这点记忆犹新才去找他的,可以告诉他议员答应给他什么承诺,比如一所更好的收容所。

    “但你得让他知道:如果凯瑟琳死了,那么议员所承诺的他一分也不会得到,且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是他没分析出野牛比尔的线索,并非他固执地和我们作对。”

    “最后,最重要的,不要透露你的个人信息,这会让你陷入深渊。”

    谈话到此结束,克劳福德匆匆离去,他不能单单指望莱克特医生这一条线。

    而泰图斯和史达琳两人则再次来到精神病院‘地牢’。

    地牢打开后,奇尔顿问道:

    “你们有带窃听设备吗,泰图斯先生?”

    “没有。”

    奇尔顿拿出一个袖珍录音器,递过来。

    “那么请把这个带上,我之后会复制一盘给你们。”

    泰图斯摇摇头,说:

    “不行,这只是克劳斯案的后续访谈。”

    奇尔顿说:

    “我明白,可究竟为什么不行呢?”

    来之前,克劳福德提过:不能让奇尔顿有丝毫察觉,因为莱克特医生能象CAT一样把这个蠢货看得一清二楚。

    史达琳插话道:

    “因为不能让莱克特察觉到我们带了窃听设备,这是非正式访谈,那样性质就变了。”

    奇尔顿说:

    “他是我的病人,我有权知道这些。”

    泰图斯回答:

    “这些你去和检察院和联邦调查局去说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奇尔顿愤愤道: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专程给你开大门的?我还有一张电影票要去看呢!”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张’,这让他无所遁形。

    泰图斯注意到奇尔顿身后破败的冰箱、一个放便餐的餐盘、一堆卫生纸,还有堆了满地一个月没动的杂货,以及他一笑露出的满口黄牙。

    这都明明白白地显示了,奇尔顿正过着怎样的生活。

    泰图斯微微一笑,不再理睬他,拉着史达琳往地牢里走去。

    擦肩而过时,他看见奇尔顿泛红的脸颊。

    俩人再次来到汉尼拔面前,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谈话。

    “莱克特医生,上午好。”

    “加拉格警官,上午好。”

    “如您所料,第六位受害者被剥了头皮。”

    “这是显而易见的,还有什么特征?”

    “背部菱形剥皮,乳房以下至双膝剥皮,口子被放入了一个虫卵。”

    泰图斯从食物输送道里,将野牛比尔案的部分文档递了进去。

    “这里面有一些详情,我想你愿意了解。”

    莱克特没有打开,继续问:

    “一个虫卵,蛾子?”

    “没错,即将化蝶的蝴蝶。”

    “蝴蝶意味着蜕变,破茧成蝶,加拉格警官,我有预感你也会蜕变。”

    “蜕变……你的意思是野牛比尔正在蜕变,他想改变什么?”

    “等价交换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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