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不是那种杀伐果断的人,做不到这么决绝。
况且,坐视不管与包容凶手何异?
他看见史达琳认真的眼神,她不想那个女孩死。
泰图斯闭上双眼,当他再次睁开时眼眸一片清明,念头通达,他说:
“变性医院的线被证实是幌子,克劳福德让我们重新查找突破口。”
史达琳点点头,愤愤地咒骂:
“汉尼拔那个混蛋!”
“但如果比尔确实是异装癖,且汉尼拔在这一点上没骗我们,是否可以去女装店查查购买女装的白种成年男子?”
泰图斯当即否定: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很多男人会为配偶、女儿、姐妹等购买女装,况且比尔的女装都不一定是买的。”
史达琳咬着笔帽陷入思索,泰图斯亦是如此,他开始整理线索。
白种成年男性,有至少双层的楼房,一辆大货车或卡车,习惯于洲际公路附近抛尸,人质通常存活一周左右……
菱形剥皮、头皮、躯干……
是怎样的驱动力让他如此残忍——他想成为女人,他在用女人的皮肤做一件皮囊,只要穿上皮囊,他就能成为女人。
他为什么想成为女人——因为童年经历,让他认为成为女人是好的,可以免受暴力……因为家中的女性长辈是施暴者!
家暴的女家长吗?这条线同样无异于大海捞针。
先不说查找哪个年龄段的女性,她甚至可能都不是家庭主妇,也可能没有血缘关系,更不用说在北美,家暴是常事。
一定有什么被忽略的地方!
等等……
泰图斯想起同莱克特医生最后的谈话:
“每个人都有所贪图,你认为野牛比尔贪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