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案情分析
    史达琳取仪器回来路上不停鼓励自己。

    克劳福德希望她提取指纹,以及做一些常规的检查,可她在学校时只给寄的一些断手做过提取,还是在设备齐全的实验室内,有同学、老师还有教授,给完整的尸体、真实的受害者做提取还从未有过,这是她第一次实战。

    她瞧见一个双洗水槽,愣了一下。

    她想起母亲在世时父亲清洗带血的警帽,一边冲洗一边平静地对她说:“史达琳去叫弟弟妹妹吃饭,我们会好起来的。”

    这段回忆刺痛了她的心,却也让她更加坚强,有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有的人却在用童年治愈一生。

    史达琳回到尸体停放室,此刻泰图斯正大声说话:

    “先生们!请听我稍微说几句话,请听一下!”

    “我们需要对她进行处理,你们大老远把她弄到这儿,我知道他们的家人有机会一定会感谢你们,现在请大家出去等待一会。”

    很幸运的,大家都变得安静而克制,彼此低声催促着离开。

    “干得不错。”克劳福德拍了拍泰图斯的肩膀。

    接下来留在停尸房的,只有克劳福德、泰图斯、史达琳、和殡仪馆的阿金医生。

    克劳福德在鼻孔下涂了点维克斯擦剂,随后传给其他人。

    史达琳眼神疑惑,不知道这玩意是干啥的。

    泰图斯笑了笑,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绿色裹尸袋被拉开,直入灵魂的气味扑面而来,史达琳明白了擦剂的作用。

    受害者是位臀部肥大的女性,身长六十七英寸,头部、背部和乳房以下至双膝被剥皮。

    克劳福德问:“史达琳,你看见了什么?”

    史达琳回答:“她是个城里人,耳朵上有三个耳环洞,还擦了亮闪闪的指甲油,腿部有新长出的细毛,说明她有脱毛的习惯,看样子是蜜蜡脱毛,她把自己打扮得很细致。”

    可她的遗体是在和油污水、污祟物、食品袋子泡在一起的静水里发现的,鱼钩割破了她的大腿。史达琳在心底想。

    “两片指甲被掰断了,断在指甲根。”

    史达琳小心地为受害者提取指纹,随后,她用相机拍摄口腔内部照片。

    全程没出任何差错,她做得很棒。

    照片慢慢显形,她看了一眼,立马道:

    “她嘴里有什么东西。”

    紧接着,史达琳用镊子将受害者嘴里的异物取出。

    克劳福德问:“那是什么,一个豆荚?”

    泰图斯眼前一亮,开口道:“我想这是一种虫卵。”

    “鬼脸天鹅,只存在于亚洲。”

    “凶手在养殖它,应该是从国外引入,人工养殖,养在温室。”

    克劳福德问:“你确定吗?”

    泰图斯点点头:“不会错的,我对这方面有研究。”

    没错,原着就是这样写的,泰图斯想。

    泰图斯问:“前面受害者口腔内是否也有这种虫卵?”

    他记得虫卵是条重要线索,想尽可能收集更多的信息。

    克劳福德摇摇头:“目前没发现,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注意到这方面,回头我们重新调查一下,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口,可受害者家属不一定会同意,你知道的,有些已经入土为安了。”

    泰图斯点头,无论是出于完成任务的渴望,还是对受害者的怜悯,他都想尽快破案,可他记不得原着最后是如何破案的。

    早知道当初就别一个劲盯着拔叔看了,他郁闷地想。

    随后三人离开殡仪馆,驾驶员开车赶回局里,克劳福德坐在副驾驶,泰图斯和史达琳坐在后排。

    克劳福德问:“他们还没把指纹分析出来,现在死者依旧身份不明,说说你们对她的看法。”

    “把想到的都说出来,不用尤豫该不该说,是否重要,我来帮你们判断,因为有时候你们忽略的,不以为要的细节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不难看出,克劳福德认为这两位新手并不具备老探员那种对案件的敏锐嗅觉。

    史达琳琢磨片刻,回答:“第六位受害者,白种女性,头皮、背部和下躯干被剥皮。”

    “已知六位受害者中,她是第一个头部剥皮,第一个胸部枪伤致死,第一个喉咙放有虫卵,还有双肩背部有菱形剥皮。”

    泰图斯补充道:“还有烫伤,她后腿肚子有烫伤。”

    “我推测是凶手柄女孩放在车后备箱垫排气管上时烫伤的,而且是死后造成的。”

    “一般只有停止新陈代谢的尸体和老人才会出现这种烫伤。”

    “他有一辆封闭的货车,卡车,应该是某种长长的车,反正不是小轿车,小车后备箱基本有复盖,不会造成这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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