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克劳福德等不起慢吞吞的程序,他带人直接来现场了,指望发现点什么,缉拿凶手,重塑FBI的威信,堵住报刊的嘴。
机场接送他们的,是县公安部门,不知道这群公安怎么想的,开了辆押囚犯的车,位置不够,只能委屈史达琳坐在后座。
好象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群大男人毫不客气地往前面坐,一个县警察把泰图斯往车里推,等到最后人满了,史达琳尴尬地站在车外。
大家就那样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好象在问,你怎么还不上后面坐着?
泰图斯是想问她要不要换位置,可他刚要起身就被克劳福德按住了,冲他摇摇头,泰图斯明白了,这是史达琳必过的一关。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史达琳捕捉,她点点头,微笑,示意自己没问题,随后走上后车厢。
她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矫情,是个花瓶,她愤愤地想,后车厢倒也不错,至少不用和一群男人挤在一起。
后车厢和驾驶室隔得很严实,唯一的一个窄窗子用铁柱隔绝,监狱里的那种,史达琳得使劲靠近那个窄窗才能听清驾驶室在聊些什么。
巡逻车开到殡仪馆停下,男人们都下去了,这会儿史达琳发现后车两面都没有门把手,这很正常。
因为踏马的后车厢是坐囚犯的,那群该死的家伙把她忘在这儿了,史达琳快速敲打玻璃窗以求大家能听到什么动静,发现踏马的少个人!
来个人救救她吧,至少别等到克劳福德需要人检查尸体时才火急火燎地把她放出来,这让她感觉自己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她想起地牢里莱克特医生的话:‘等他们利用完你,这个案子也不会给你办的。’
史达琳越想越气,狠狠敲向窗子,恰巧这时,‘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打开,史达琳一拳敲在来人身上,更糟糕的是,她失去了支撑,一头栽了进去。
“抱歉,我…”
史达琳撩拨凌乱的发丝,抬头正好撞上泰图斯的目光,阳光被挡住,给他镀一层该死的光辉,硬朗如古希腊雕塑的面庞。
她想:真踏马一张伟大的脸!真踏马糟糕透了!
她遇见了所有女孩子都不想遇见的情节,糟糕的时候好死不死碰上有好感的异性。
史达琳想:泰图斯肯定当她是个莽撞的女孩儿!
“没事,凶悍的美女警探。”
史达琳发誓她讨厌这个称呼,讨厌泰图斯,她牵动苹果肌露出一个‘璨烂’,带有淡淡死感的笑容,她说:
“真是谢谢你啊,暴力的黑帮探员。”
“不用谢。”
小插曲后,两人一同前往殡仪馆,道路两旁种满了黄杨木和榆树,在日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浓郁的夏日气息。
殡仪馆内,克劳福德和警方代表正在谈话。
克劳福德说:“感谢你这么快通知我们,代表。”
代表摇摇头说:“不是我,应该是检察院的某位,我们警长眼下正在夏威夷度假呢,没空搭理你们。”
“当下我们要做的是,查查这女孩是不是当地的,从哪来的。”
克劳福德说:“这方面我们可以帮忙。”
代表说:“我已经和州警察分局局长通过话了,他们会着手调查。”
碰了一鼻子灰的克劳福德,想了想又说道:
“代表,这一类型的性犯罪有些方面,我想还是在我们男人之间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克劳福德动动头,示意史达琳在场,代表答应了下来,跟随克劳福德去往隔壁的小房间。
这话并不遮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史达琳。
这让她气得不轻,一个连自己上司都瞧不上的女人,她知道克劳福德可能只是想和那位代表单独谈些什么,所以才说那样的话。
可这并不影响她感到愤慨,更让她难以自容的是那些男警察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这会都聚集在她身上。
史达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泰图斯。
泰图斯倒没有盯着她看,或者说他是在场男人中唯一没盯着她不放的,此刻他正仰头望着什么。
史达琳心生好奇,跟随泰图斯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副古典油画——圣赛西莉亚。
她是基督教的一位圣人,传说中她为了信仰发誓要终身保持童贞,但他的父母还是给她安排了婚姻,于是就有了之后的圣赛西莉亚的殉道。
油画中圣塞西莉亚头戴红白玫瑰花,手持棕榈叶,圣女的微笑仿若穿越几个世纪温和而具有力量。
史达琳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