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克劳福德点点头,不置可否,只是低声琢磨道:
“货车、虫卵、头皮……”
史达琳突然道:“头皮!”
“我记得莱克特医生曾说过水牛比尔会剥头皮,我在之前的审讯记录看见的。”
克劳福德说:“他不知道,这没有依据,他只是在猜测。”
“这很容易,如果比尔真的那样干了,莱克特就可以耀武扬威;如果我们抓到他后依然没发现人被剥头皮,他又可以说,你们在他打算那样干之前抓住了他。”
史达琳愣了愣,“这完全是诡辩。”
紧接着她又说道:“莱克特医生还说过,比尔有栋两层楼的房子。”
她想了想,小声补充道:“你说过‘想到的都说出来,不要尤豫该不该说’。”
克劳福德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泰图斯,你怎么看?”
泰图斯回答:“这个很可能是对的,但依旧是他猜测的。”
“六位受害者中,有两位是被吊死的,想要强行吊死一个人是件麻烦事,但如果你把她的头罩住,让她上楼,告诉她去厕所,或者随便什么理由,等她走到最高一阶时,麻利套个绳套,一脚踹下去,绳套瞬间缩紧,大功告成。”
克劳福德和史达琳诧异地看向泰图斯,眼神不言而喻:你小子说的很有经验嘛。
泰图斯笑道:“没事爱看些卷宗和侦探小说。”
克劳福德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呼机突然响起。
他有些不耐烦地拿起呼机,片刻后,表情愈发严肃,他挂掉了电话。
“第七位受害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