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料子可是纯正的意大利进口重磅真丝缎面。”周函指着那已经发黄起皱的边缘,语气严肃,“海水里有大量的盐分和微生物。你们看,这部分的纤维已经被严重腐蚀了。”
苏怀萱心虚地凑过去,白淅的手指在布料边缘轻轻摸了摸。果然,原本丝滑如水的布料,现在摸起来象粗糙的砂纸,确实变硬了。
“那……能洗干净吗?”她问得极其小心翼翼。这副做小伏低、生怕别人说个“不”字的卑微模样,我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普通的干洗肯定是不行了,那是直接把布料送走。”周函从架子上拿起一瓶没有标签的特殊药水,在污渍上轻轻喷了一点,“得用我们专门进口的特殊蛋白酶清洗剂,一点一点去溶解盐分和污渍。然后再用纯手工的方式,一寸一寸去软化受损的纤维。”
周函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怀萱紧绷的脸,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放心。这件婚纱的底子极其过硬。抢救一下,恢复个九成新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苏怀萱那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那……洗一次,得多少钱?”她咽了口唾沫,终于问出了她这个市井老板娘最关心、也最要命的内核问题。
周函看着她,云淡风轻地伸出了五根修长的手指。
苏怀萱的眼睛瞬间瞪得象两枚铜铃,眼底闪过一丝侥幸的光:“五……五百?”
周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极其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数字:“五千。纯手工费加之特制药水的损耗。苏老板,这还是看在沉曼那个败家娘们的面子上,给你们打的内部骨折价。”
五千!
我清淅地听到苏怀萱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在花店包好几天花、手指头被玫瑰刺扎出几十个血洞才能赚回来的利润!
在周函这种顶级设计师面前,她拉不下脸来讨价还价。于是,她只能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带着实质性的杀气,死死地瞪着我这个“罪魁祸首”。
下一秒,她白淅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捏住了一小块软肉,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拧了一百八十度!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来。这女人下手是真狠,从不留情,我敢打赌,腰上那块肉绝对青紫了。
“洗。”她转过头看向周函,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象是在下什么割肉的决定,“明天我就让这小子把钱转给你!”
……
离开工作室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江海市繁华的霓虹灯次第亮起,通过车窗,光影斑驳地打在她那张依然在心疼钱的漂亮脸蛋上。
回到沉清秋给我们留下的那套大平层。
推开门的瞬间,玄关的感应灯柔和地亮起了暖黄色的光。苏怀萱极其疲惫地蹬掉脚上的帆布鞋,连拖鞋都懒得换,直接光着一双白淅小巧的脚踩在名贵的实木地板上。
“一身的土腥味和海盐味,难受死了。”她抬起骼膊,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短T的衣袖,“我去洗澡。你把外卖点了。今天吃清淡点,我被那五千块钱气得胃疼,吃不下油腻的。”
她一边交代着,一边赤着脚往主卧的方向走。走到走廊一半的时候,她似乎是嫌衣服太闷,极其随性地反手扯住短T的下摆,直接往上一拉,利落地脱了下来。
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背部肌肤,以及那纤细得惊人的腰线,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如同一道闪电般一闪而过。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瞬间点燃了我心底压抑了一整天的火。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推开又虚掩上的浴室门,听着里面很快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拿出手机,我心不在焉地点了两份清淡的海鲜粥。
半小时后,外卖还没到,浴室的水声却停了。
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水蜜桃沐浴露香甜气味的温热水汽,如同涨潮般汹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宽敞的客厅。
我抬起头,视线在撞上她的那一刻,呼吸骤然一紧。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重磅真丝睡裙。
这件睡裙的料子极度丝滑贴身,暗红的颜色衬得她原本就白淅的肌肤更是白得晃眼,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肩上的吊带极细,细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那丰满的重量崩断,堪堪挂在她圆润精致的肩膀上。
领口开得极低,而且带着一种未经打理的慵懒。随着她赤脚走在木地板上的每一步,胸前那大片傲人、惊险的弧度便在空气中不可遏制地轻轻晃荡。那种呼之欲出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