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感,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定力。
裙摆更是短得要命,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将那两条毫无遐疵、修长笔直且肉感紧实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一边走,一边随意且慵懒地擦拭着还在滴水的长发。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熟女风情,配上这身极度惹火的酒红真丝,杀伤力简直是毁灭级的。
她走到宽大的真丝沙发边,极其自然地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随着这个动作,那顺滑的真丝布料毫无阻力地顺着大腿边缘,向着更深、更惹火的位置滑落了一寸。
“外卖还没到?”她把擦完头发的毛巾随意地搭在白淅的脖颈上,倾身拿过茶几上的玻璃水杯,微微仰起头喝了一口。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最终没入了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滚的暗涌,大步走过去,紧挨着她,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沙发因为我的重量而凹陷,她的身体顺势往我这边滑落了半寸。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拳的危险距离。
我顺手拿过她脖颈上搭着的那条干毛巾,极其自然地帮她擦拭起还在滴水的一头长发。
她没有拒绝,反而在我的动作下,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波斯猫般,舒服地将身体往后仰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胸口。隔着她那件单薄的酒红重磅真丝睡裙和我的薄T恤,我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惊人饱满的曲线带来的压迫感。
“周函那个黑心商人。”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我指腹穿过她浓密发丝时轻轻按压头皮的力道,嘴里还在忿忿不平地嘟囔着,“洗个破裙子要五千块。五千块啊!都够我进半车顶级的厄瓜多尔玫瑰了,还得是A级的!”
我哑然失笑,手指灵巧地穿插在她的发丝间,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水汽:“别心疼钱了。那件婚纱确实美,拍出来的效果好就行。大不了我接下来两个月去物流园多搬几趟货,把这笔钱给你赚回来。”
她傲娇地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翘了翘。
外卖很快送到了。吃完那两份热腾腾、鲜掉眉毛的砂锅海鲜粥,胃里有了底,她那种被“五千块钱”气出来的郁闷终于散去了大半。
她慵懒地窝在宽大的真丝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弹窗,林鹿发来了一条消息,紧接着是一个巨大的压缩包文档。
“姐姐,大哥!照片加急修出来了!你们快看,简直封神了!”
看到这条消息,她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因为动作太大,睡裙那原本就细得可怜的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直接滑落到了大臂上,露出了一大片毫无遐疵、白得晃眼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连衣服走光了都没顾得上管,直接点开了那个压缩包:“这丫头手脚够麻利的,这么快就修好了?”
她迫不及待地操作手机,把画面直接投屏到了客厅那台巨大的电视屏幕上。
电视屏幕闪铄了一下,高清晰度的照片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客厅里原本昏暗的光线被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