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并行世界
    空气在这个逼仄的小阁楼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墙角那台老式的铁皮台扇在“呼呼”地转着,可它送过来的一阵阵微风,根本吹不散这屋里黏稠得快要拉丝的夏夜燥热。

    我停下了顺着她大腿外侧游走的手指。

    反手一翻,掌心粘贴了她略微有些出汗的掌心,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里,死死扣住。

    动作间,两人的左手交缠在一起。她无名指上的花苞金戒和我的素圈金戒毫无防备地撞了一下,在这昏暗的射灯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重如千钧的“叮”声。

    “不。”

    我低头,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眼睛,声音沉得发哑,象是在宣誓。

    “那个并行世界里,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苏予乐。”

    这不是在编故事哄她开心。

    我是在陈述一个比物理定律还要铁的事实。

    如果没有苏怀萱,十八年前,江海市老街的臭水沟边上,不过是多了一具连名字都没有的尸骨。

    哪里会有什么江海大学的高材生,哪里会有现在把她压在单人床上的男人。

    是她用那间漏风的二楼出租屋,用每天晚上连盐都不舍得多放的白水煮面,用缝缝补补的旧衣服和被针扎破了无数次的双手,硬生生从阎王爷的手里,把我的命给抢了回来。

    是她葬送了原本该属于她的、在大学校园里穿着漂亮裙子谈恋爱的大好青春,换来了我的今天。

    身下的萱姨猛地愣住了。

    那双刚才还半眯着、透着点戏谑和挑逗的狐狸眼,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层毫无防备的水汽,不受控制地迅速漫了上来。

    她最受不了这种直白的、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感情输出。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当那个冲在前面遮风挡雨的人,习惯了用泼辣、毒舌和骂街来掩饰自己骨子里的极度不安和软弱。

    她宁愿拿着大剪刀跟街头的小混混拼命,也不愿意面对这种被彻底剥开外壳、直戳软肋的深情。

    这对她来说,太烫手了,烫得她眼框发酸。

    “煽什么情……”

    她偏过头去,慌乱地躲开我的视线。鼻子用力地吸了吸,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用这种姿态强行压下眼底那股汹涌的酸涩。

    “搞得烦死人了……大晚上的,说这些废话。”

    她嘟囔着,但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尾调,早就出卖了她溃不成军的防线。

    我没放过她。

    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拇指指腹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她把脸转了回来,重新面对我。

    “没煽情。苏太太,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低下头,嘴唇凑过去。

    在她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轻颤的眼睫毛下方,极其温柔地吻了一下。

    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

    她真的掉眼泪了。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渗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不许哭,眼泪要是把这件重磅真丝的旗袍弄脏了,你可是要心疼得半夜睡不着觉的。”

    “滚蛋——”

    她带着哭腔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其实用了一点力气,但砸在我身上,却更象是一个信号。一个把她心里最后那点长辈的矜持、那点不安的自卑,统统打碎的信号。

    她没有推开我。

    而是主动扬起了那截修长白淅的脖颈。两只手顺势攀上来,牢牢地圈住了我的脖子,五指插进我的短发里,用力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是一个混合著眼泪的微咸、刚才吃鸭脖残留的一点点辛辣。

    没有任何试探,也不需要任何预热。

    “嘎吱——”

    身下那张便宜的双人床床,发出一声极其不堪重负的惨叫。

    旗袍开叉处的布料被蹭得更往上卷了,大片大片毫无遮挡的肌肤紧贴着我的牛仔裤料子,体温隔着衣物互相灼烧。

    胸膛剧烈起伏,那件墨绿色的重磅真丝紧贴着她的肌肤,将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到了极致。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领口的盘扣被撑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开来。

    “床……床要塌了……”

    “塌了算我的,明天换新的。”

    我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没有任何阻碍。重磅真丝的顺滑和她肌肤的细腻触感融合在一起,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别把衣服……弄坏了……老贵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脑子里居然还不忘心疼这件花了大价钱的高定旗袍。这女人,真是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