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了我赔你十件!今天晚上,我买单。”
旗袍的领口是复古的盘扣设计。手工盘的香槟色蝴蝶扣,好看是好看,但系得紧紧实实,繁琐到了极点。
我单手摸索着,手指有些颤斗地去解最上面的那一颗。
越急越出错,丝滑的面料在指尖打滑,那个该死的蝴蝶结扣眼怎么也扯不开。
“解不开……”我喘着粗气,带着点欲求不满的烦躁抱怨道。这种老式盘扣,对于正在气头上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反人类的设计。
“笨死你算了……起开……”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娇嗔和无奈的纵容。
她松开抓着我后背的手,雪白的手腕抬起。带着花苞金戒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领口。
这几乎是一个极具反差的致命画面。
她微仰着下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点长辈般熟练的“嫌弃”,手指却在熟练地挑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盘扣。
动作带着一种让人气血倒流的从容和挑逗。
“刺啦”一声轻响。
上半身的束缚被彻底解除。
昏黄暗橘色的小射灯下,肌肤上还挂着一层因为闷热和动情而渗出的、晶莹剔透的细微汗珠。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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