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试图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和江序京沟通。
“这位先生,请节哀。我们需要检查一下逝者的情况。”
江序京充耳不闻。
他只是死死地抱著怀里的江序白,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和外界有任何交流。
一名护士上前,想要检查江序白的生命体徵,却被江序京的一个凶狠的瞪视嚇得后退了一步。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野兽,守护自己最后领地的姿態。
警察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
“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需要把人带走。”
带走?
带到哪里去?
带到那个冰冷的,只有黑暗的停尸房吗?
不。
不可以。
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那么冷那么黑的地方。
他收紧了手臂,將江序白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於警告的低吼。
警察和医护人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棘手。
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別的场面,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状態,显然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任何强硬的举动都可能刺激到他。
“小伙子,你听我说。”年长的警察放缓了姿態,“人已经走了,你这样抱著他,只会让他走得不安心。我们得让他体面地离开。”
江序京的思绪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