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红车,重重地往下一拍:“将军!”
老头微微一笑,飞象挡住。
林墨紧接着跳马:“再将!”
老头平卒。
几步棋走下来,林墨看似攻势如潮,实则步步都落入了老头的圈套。
“哎?这……这不对啊。”林墨挠了挠头,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当然是演的),“这老将怎么抓不死呢?”
“小伙子,你这马跳早了。”旁边的背心壮汉开始干扰,“刚才要是先拱兵,这局就活了。”
“是吗?”林墨一脸懊恼,“那……那我悔一步行不行?”
“落子无悔大丈夫!”老头板着脸,“再说了,你这都快输了,悔一步也没用。”
果然,又走了三步,林墨的红帅被黑卒逼入死角,绝杀无解。
“输了。”老头手一伸,把那一百块钱揣进兜里,“承让。”
“我不服!”
林墨猛地站起来,又掏出两百块拍在桌上,“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这次我压两百!”
“好!”老头笑得更开心了,手脚麻利地重新摆好棋局,“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来,继续。”
第二局。
林墨输得更快。
第三局。
输。
短短十分钟,林墨已经输进去了五百块钱。
周围的看客(大部分是真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劝道:“小伙子,别下了,这棋肯定有诈!”“是啊,这根本赢不了的!”
但那几个托儿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刚才那步就差一点点!”“小伙子,我要是你我就不服,这局明显能赢!”
林墨此时已经演到了“上头”的阶段。
他把钱包往棋盘上一砸,双眼通红:“我就不信了!这一把,我押一千!我要把输的都赢回来!”
山羊胡老头和几个托儿对视一眼,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行啊。”老头嘿嘿一笑,“既然你要玩大的,那咱们就玩大的。不过咱们先说好,这一把要是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谁哭谁孙子!”林墨撸起袖子,“来!”
这一次,棋局依然是那个残局,但林墨的下法变了。
第一步,他没有象之前那样急着进攻,而是走了一步看似闲笔的“退炮”。
老头一愣。
这一步棋,不在他的“棋谱”里。
这帮摆残局的,其实根本不懂什么高深的棋理,他们靠的是背谱。
每一个残局都有固定的套路,只要对手按套路走,必输无疑。
但如果对手走了“野路子”,他们就会慌。
老头尤豫了一下,按着经验走了一步。
林墨嘴角微扬。
第二步,平车捉马。
第三步,弃兵破象。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出来,行云流水,杀气腾腾,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菜鸟的样子。
老头的额头上开始冒冷汗了。
他发现,自己的黑方防线正在土崩瓦解,原本看似固若金汤的阵型,被林墨这几下子捅得千疮百孔。
“这……”老头捏着棋子的手开始哆嗦。
旁边的几个托儿也看出了不对劲。
背心壮汉咳嗽了一声,想要给老头支招,但却发现自己也看不懂这棋路。
“将军!”
林墨拿起红车,重重地拍在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象是惊雷一般,炸得老头心里一哆嗦。
绝杀。
黑方老将被红方的车马炮锁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赢了!这小伙子赢了!”
“厉害啊!这棋居然能解!”
林墨抱着骼膊,笑眯眯地看着老头:“大爷,承让了。一千块,加之刚才输的五百,一共一千五。给钱吧。”
老头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象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他在这摆摊半年多,还是头一次被人破了局。
“这……这局不算!”老头突然一挥手,把棋盘上的棋子搅乱,“你……你作弊!你偷换棋子了!”
“我偷换棋子?”林墨乐了,“大爷,这众目睽睽之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换棋子了?而且这棋子一直是你在摆,我碰都没碰过。输不起啊?”
“少废话!”
旁边的背心壮汉猛地站出来,挡在老头面前,凶神恶煞地盯着林墨,“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也不打听打听这块是谁的地盘!敢在这捣乱,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另一个戴眼镜的托儿也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