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手里还悄悄摸出了一把折叠刀。
周围的群众见状,吓得纷纷后退。
“怎么?想动手?”林墨依然坐在马扎上,纹丝不动,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这是打算明抢了?”
“抢你又怎么样?”壮汉伸手就去抓林墨的衣领,“把你钱包留下,滚蛋!”
就在壮汉的手指即将碰到林墨衣领的一瞬间。
林墨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壮汉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再向外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啊——!!!”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在了地上,疼得五官扭曲。
“这就是所谓的‘以棋会友’?”
林墨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壮汉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
那个戴眼镜的托儿见状,举着折叠刀就刺了过来。
“小心!”人群中有人惊呼。
还没等苏晴月出手。
林墨抄起地上的棋盘——那是一块实木的厚棋盘,足有五六斤重。
“呼——”
棋盘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戴眼镜男人的脸上。
“砰!”
这一记“板砖”拍得那叫一个瓷实。
眼镜男连哼都没哼一声,眼镜片碎了一地,满脸开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剩下的几个同伙见势不妙,刚想跑。
“都不许动!警察!”
一声娇喝响起。
苏晴月从人群中冲出,一个漂亮的擒拿手,将那个试图溜走的山羊胡老头按在地上,反剪双手。
她掏出证件,在老头眼前晃了一下:“聚众诈骗,寻衅滋事,还有持刀抢劫。这回你们可以在里面好好下几年棋了。”
这时,躲在后面拍摄的小王也扛着摄象机冲了上来,镜头直接怼到了几个嫌疑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