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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但何湛程不时会闯进来玩儿,他干脆就把烟给戒了。

    并在何湛程的怂恿下,过上了整日提着洒水壶种花养草的、安逸悠闲的中年人生活。

    虽然戚时也在事业上升黄金期,名下数家公司也经营得蒸蒸日上,但他素来只为挣脱哥哥庇护,好胜心没那么强,更没何湛程这么拼命。

    三年五载,戚时间歇性奋进,高兴了就没日没夜地工作,一周出五趟差也乐在其中;要是烦了,就赖在家里喝茶遛狗晒太阳,侍弄花草或者研究厨艺,买买菜,炒炒股,中午给他家程儿做爱心便当,晚上开车接人下班约会,日子怎么开心怎么来。

    两个人凑在一起过日子,总要有一个人多费心些操持家事。

    何湛程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他上哪儿去找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帅腿长有钱有颜器大活好、无条件宠他惯着他、身价几千亿的一米九贤内助?

    戚时策划的每一场盛大恢弘的求婚仪式他都经历过,每一次,在惊喜突然降临的瞬间,他闭眼沉浸在心爱之人为他精心策划的浪漫场景里,他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六年了,他一共体验了六次完全不重样的花式求婚排练,如果戚时接下来打算继续这么搞,也蛮好的。

    有本事,他亲爱的二哥就给他求一辈子不会递出戒指的婚。

    “程儿,把你脚边那包土、还有铲子递给我。”

    “哦,好,给!”

    “晒么?晒就回屋凉快会儿。”

    “不晒不晒,你快弄!诶,等下,这个是肥料土吗?”

    “嗯,这我上次买的,里面掺了点羊粪。”

    “羊粪?”

    “嗯,就是羊屎的意思。”

    “……我知道。”

    上午阳光正好,八月份的天,露台上铺着防尘黑色塑料油布,几株小俏的三色堇和茉莉躺倒在一边,戚时额头冒着汗,蹲在地上,双手戴着醒目的蓝色园艺手套,浑身散着潮湿泥土和化肥味儿,埋头给去年栽种爆盆的菊花换个大点儿的紫砂盆,再将程儿昨晚下班后特地从花市买回来的新花栽进去。

    何湛程蹲在戚时旁边,头顶藤编遮阳草帽,全身清新薄荷绿的运动防晒衣,白色鞋边踩在掺杂着腐烂根叶的土坷垃上,他手上戴着戚时同款防护手套,双肘横搭在膝盖上,腰间还比戚时多系了一条日式布艺帆布围裙。

    整个种花流程,戚时负责掘土、剪根叶、垫盆填新土、上盆、固定、施肥和浇水,何湛程负责在一旁看。

    偶尔帮戚时搭把手,顺便向人讨教点儿养花常识,等戚大园艺师热心给他讲解完,何湛程就会眨着24K金光闪烁的星星眼,朝对方释放出“哇塞!二哥你懂好多哦!”的崇拜目光,然后笑眯眯地听着愈发得意起来的戚某人罗唣不休,何湛程就觉得他二哥傻乎乎的真是可爱啊!

    何湛程只喜欢看花、赏花,闲情雅致上来,偶尔提着水壶浇个花,但种花刨土这种糙活儿,他干不来,也不想干。

    他喜欢让戚时干。

    他也很喜欢欣赏戚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颠锅炒菜的样子。

    一米九的高挑身形,宽厚大手稳稳地握着锅柄,娴熟的炒菜手法,一脸气定神闲地添油加醋放盐调味,万分英俊迷人的家庭煮夫。

    察觉他在一旁看,戚时嘴角总勾着一抹笑,也不说话,就这么专注忙碌着,很是抚慰人心。

    何湛程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人,递过土壤包和铲子,说:“二哥,你真帅。”

    戚时笑着应了声,伸手接过东西,把三色堇栽进盆里,垫着土。

    何湛程挪着小碎步靠过来,探头凑近问:“二哥,你为什么这么帅呀?”

    戚时专注施肥,随口应道:“儿子随妈,我妈生得好。”

    何湛程摘掉草帽,双手戴在戚时头上,笑嘻嘻道:“谢谢二哥妈妈,喜欢二哥,帽子给二哥戴!”

    戚时抬手扶了下帽檐,心情颇为愉悦:“嗯,哥也喜欢崽儿。”

    何湛程闲不下来,两手食指点穴似的,在对方身上一顿戳戳点点:“二哥,中午想吃番茄牛肉面。”

    戚时笑眼舒展着,低头浇着花,应道:“行啊,再炒个青豆虾仁,拌个菠菜粉丝和西蓝花,昨晚上我做了一盆捞汁海鲜,今天应该泡入味儿了,待会儿你尝尝。”

    何湛程俯身过来亲他脸:“谢谢二哥!”

    戚时翘起嘴角:“是我该谢谢你。”

    何湛程一挑眉:“谢我什么?”

    戚时放下洒水壶,笑着倾身过去,在他脸庞蜻蜓点水般一吻。

    “湛程,谢谢你陪在我身边,不然我该有多寂寞。”

    **

    中午收拾完盆栽,戚时摘掉手套,扯几支紫藤花的藤条认真做好修剪,摘了一堆洋桔梗睡莲虞美人向日葵蓝星花做装饰,给何湛程编了顶繁花锦簇的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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