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金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山羊胡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刺耳,眼神贪婪地扫视着四人的行囊,“我们知道你们身上带了十万两黄金,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话音未落,四支短弩便朝着马六射来 —— 他们显然看出马六是队伍里的软肋,想先拿下他作为要挟。
李星群早有防备,弯刀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劈出,将弩箭尽数劈落,箭头插进沙地里,微微颤动。他身形一闪,挡在马六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山羊胡:“想抢黄金,先过我这关!” 说着,他催动内力,弯刀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山羊胡劈去。
山羊胡显然是经验老到的赏金猎人,并不与李星群硬拼,身形一闪,避开刀气,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李星群的手腕,招式刁钻狠辣:“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缠斗起来,李星群的弯刀沉稳有力,步步紧逼,刀风凌厉,而山羊胡的长剑则灵动飘逸,擅长游走攻击,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苏南星见状,短匕出鞘,身形如鬼魅般扑向另外四个赏金猎人。她的身法本就灵动,恢复七成实力后更是势不可挡,短匕专挑要害,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四个赏金猎人之间穿梭。“小心她的短匕!” 一个赏金猎人惊呼着挥刀抵挡,却被苏南星侧身避开,短匕顺势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赏金猎人捂着喉咙,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沙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三人见状,心中一凛,不敢再轻视苏南星,纷纷挥舞着弯刀围攻上来。苏南星丝毫不惧,身法愈发灵动,如同穿花蝴蝶般避开攻击,同时寻找破绽反击。片刻间,又有一个赏金猎人惨叫着倒地,他的胸口被短匕刺穿,鲜血染红了黄沙。剩下两人心生退意,对视一眼,转身便想逃跑,却被苏南星死死缠住,短匕如影随形,让他们无法脱身,只能硬着头皮抵挡。
云暮守在马六身边,并未急于出手,只是凝神观察着战局,在李星群或苏南星遇险时,才偶尔挥出一道剑气逼退敌人。她知道,必须节省内力应对后续可能出现的四季岚,不能在这些赏金猎人身上消耗过多。这场战斗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李星群渐渐占据上风,他抓住一个破绽,弯刀横扫,斩断了山羊胡的手腕。山羊胡惨叫一声,长剑落地,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神惊恐地看着李星群:“饶命!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李星群眼神冰冷,并未留情,弯刀一挥,结束了他的性命。剩下的两个赏金猎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脱苏南星的纠缠,朝着沙漠深处仓皇逃窜。苏南星本想追击,却被云暮拦住:“别追了,节省体力,后面还有更难缠的对手。”
苏南星点了点头,收起飞匕,走到李星群身边,看着他后背渗出的血迹,担忧地问:“小师弟,你没事吧?伤口又裂开了?”
李星群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过内力消耗了近两成,刚才那山羊胡的剑法确实有些门道。” 他掏出金疮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重新包扎好。
还没等他们喝口水休整,又一波敌人接踵而至 —— 这次是十几个装备简陋的沙盗,他们骑着骆驼,挥舞着锈迹斑斑的长刀,呼啸而来,身后还拖着点燃的柴草,柴草上浇了油脂,燃烧得极为猛烈,想用火攻将他们围困。“黄金和女人都是我们的!” 沙盗首领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狂笑着挥舞着长刀,朝着李星群劈来,刀风带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苏南星主动迎了上去,短匕与长刀碰撞,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 “锵” 声。她深知不能恋战,只求速战速决,招式愈发凌厉,短匕如毒蛇吐信,直取沙盗首领的要害。可沙盗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冲上来,有的甚至点燃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朝着他们扑来,想要同归于尽。
“这些沙盗疯了!” 马六吓得躲在云暮身后,瑟瑟发抖。
李星群只得加入战局,与苏南星联手在火海中冲杀。他的弯刀劈出一道道刀气,将迎面而来的火焰劈开,为苏南星开辟出一条通路。苏南星则游走在沙盗之间,短匕精准地攻击沙盗的要害,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云暮则站在马六身边,双手结印,催动内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蔓延过来的火焰挡在身前,防止马六被烧伤。
这场混战又耗去了一个时辰,沙盗死伤惨重,剩下的几个也吓得魂飞魄散,骑着骆驼狼狈逃窜。李星群和苏南星已是气喘吁吁,汗水浸透了衣衫,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布满了烟灰和汗水混合的痕迹。李星群的内力只剩六成,手臂酸痛难忍,每抬一下弯刀都觉得异常沉重;苏南星也消耗了三成内力,气息有些不稳,脸色苍白。
云暮递给他们每人一个水囊:“快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这些沙盗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人多势众,悍不畏死,我们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了。”
众人喝了几口清水,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