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未直接动手,而是在沙丘后布下了迷魂阵,阵中弥漫着淡紫色的毒烟,毒烟无色无味,却能让人头晕目眩,失去神智。幸好云暮和苏南星自幼在百草谷长大,对各类毒素极为敏感,刚一靠近便察觉到了异样。
“小心毒烟!” 云暮连忙提醒道,从怀中掏出百草散,撒在众人周围,“这是‘醉魂烟’,吸入过多会让人陷入昏迷,任人宰割。”
苏南星眼神一冷,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敢不敢出来一战!” 她短匕一扬,几道寒光射向沙丘后,打破了迷魂阵的阵型。
流沙三鬼见行踪败露,只得现身。三人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看不清容貌,手中分别拿着铁链、毒刺和短刀。为首的一人声音沙哑地说道:“交出黄金,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废话少说!” 云暮不再留守,长剑出鞘,身形一闪,朝着为首的流沙鬼冲去,“今日便替天行道,除掉你们这些祸害!” 她的剑法快如闪电,剑气纵横,瞬间便与为首的流沙鬼缠斗起来。
苏南星也不甘示弱,短匕出鞘,迎上了手持毒刺的流沙鬼。那流沙鬼的毒刺上涂有烈性毒药,触之即伤,招招阴毒狠辣。苏南星身法灵动,避开毒刺的攻击,同时寻找破绽反击。
李星群则守护在马六身边,警惕着手持短刀的流沙鬼,防止他偷袭。那流沙鬼几次想要靠近马六,都被李星群的弯刀逼退。
这场战斗最为凶险,流沙三鬼的配合极为默契,一人主攻,一人牵制,一人设陷阱,毒刺上的烈性毒药更是触之即伤。云暮的剑法虽然凌厉,但为首的流沙鬼擅长用铁链防御,一时之间竟难以突破;苏南星被手持毒刺的流沙鬼缠住,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李星群则要时刻警惕陷阱,还要保护马六,压力极大。
激战一个时辰后,云暮终于抓住一个破绽,长剑刺穿了为首流沙鬼的胸膛。为首流沙鬼惨叫一声,倒地身亡。苏南星也趁机发难,短匕刺穿了手持毒刺的流沙鬼的咽喉。剩下的手持短刀的流沙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跑,却被李星群的弯刀劈中后背,倒在沙地上死去。
这场战斗结束后,云暮的内力消耗了近三成,脸色有些苍白;苏南星更是气息不稳,内力只剩五成,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李星群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绷带。
一路走一路战,这样的遭遇战接连发生了四五次,对手有强有弱,有擅长用剑的江湖客,有手持弯刀的沙盗,还有擅长偷袭的刺客,却架不住一波接一波的车轮战。众人没有片刻真正的休整,体力和内力持续消耗,到了傍晚时分,已是疲惫不堪,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李星群的内力只剩三成,后背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浸透了绷带,每挥一次弯刀都疼得钻心,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苏南星气息急促,额上布满汗珠,短匕的招式不复往日凌厉,身法也慢了许多;云暮情况稍好,可内力也只剩六成,脸色带着几分疲惫,眼神却依旧坚定;马六更是吓得魂不守舍,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只是机械地跟着众人前行。
当他们终于摆脱最后一波追兵,走到一处干涸的河谷时,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卸下行囊,瘫坐在冰冷的岩石上。河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上面生长着一些耐旱的灌木,河床里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看起来还算隐蔽。马六颤抖着从行囊里掏出水囊,递给李星群,声音微弱地说:“李…… 李公子,喝点水吧。”
众人轮流喝了几口清水,才稍稍缓过劲来。李星群靠在岩石上,大口喘着粗气,语气满是焦虑:“再这么被车轮战耗下去,不等四季岚动手,我们先撑不住了。我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后背的伤口也越来越疼。”
云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河谷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岩壁说:“别慌,我们未必毫无收获。你们看那里,岩壁上有一道裂缝,像是人为开凿的痕迹。”
她起身走到岩壁前,仔细观察了片刻,又指了指李星群从山羊胡身上搜来的简易地图:“这张图不仅标了水源和补给点,还有一处隐藏山洞,看位置就在附近,应该就是这里了。正好可以进去休整一番,恢复体力和内力。”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那个装着混合毒素的白玉瓷瓶,晃了晃,“还有这个,冬岚想用毒,我们就用这混合毒素回敬他,保管是份‘大礼’。”
话音刚落,苏南星突然在岩石缝隙中发现一个布包,布包被油纸包裹着,防水防潮,看起来已经存放了有些年头。她好奇地将布包捡起来,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小包用绢布包裹的草药和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是百草谷的清心草!” 苏南星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打开绢布,里面的清心草虽然有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