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拿到药材
,玄色龙袍绣着暗金云纹,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见他进来,缓缓抬手:“爱卿平身,一路辛苦了。”

    张承业躬身谢恩,起身时腰杆依旧挺直,语气恳切:“陛下此言折煞微臣。臣祖上三世受西凉厚恩,自先皇起便蒙皇室提携,方能有今日之身。陛下信任,委以心腹之任,臣唯有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方能报答万分之一。纵使日后事泄,遭丞相所害,臣也毫无怨言。”

    李谅祚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阴霾覆盖:“朕知晓你忠心。舅舅势大,朝堂上下多是他的眼线,你在开封府步步为营,暗中为朕筹谋,这份苦心,朕记在心里。”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爱卿今日见李星群,身旁是否跟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并非寻常所见的粗陋模样。”

    张承业一怔,仔细回想片刻,如实回禀:“回陛下,臣所见李星群身旁,确有一女子随行,只是容貌寻常,甚至可说有些丑陋,并无陛下所言的姣好之姿。难道那女子是易容改扮?”

    李谅祚面无表情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妨,你不必深究。”他沉吟片刻,沉声道,“你即刻前往太医院,按先前商议的方子取药材,另外多备些淫羊藿、巴戟天这类壮阳之药,混在其中。如此一来,即便舅舅察觉,也只当是朕为调理身体所用,不至于起疑。”

    “诺。”张承业躬身领命,再无多言,转身轻步退出殿外,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的光影。

    殿内静了片刻,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梁夏烟身着一袭粉色宫装,款步走了出来,鬓边珠钗摇曳,眉眼含春,娇声娇气地凑到李谅祚身旁:“陛下,您方才问那女子,可是在担心苏姐姐?”

    李谅祚抬手按住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朕困在这深宫之中,前有舅舅掣肘,后无子嗣稳固根基,连南星的安危都无从知晓,心中火气如何能平!”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梁夏烟揽入怀中,龙袍扫过案几,将上面的奏折拂落在地。

    殿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喘息声,檀香与脂粉香交织,暂时冲淡了权谋的压抑。

    云雨过后,李谅祚起身整理龙袍,目光落在案上一方锦盒上——那是昨夜没臧庞讹派人送入宫的虎狼之药,盒盖未合,露出里面褐色的药末。他冷笑一声:“舅舅倒是‘贴心’,竟巴巴地送这等东西入宫,无非是盼着青雪能诞下子嗣,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把持朝政。”

    梁夏烟慵懒地躺在一旁的软椅上,衣襟半敞,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陛下终究是要顾着皇后娘娘的。没臧青雪若是‘怀’不上孩子,丞相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无论是对陛下,还是对我们的谋划,都多有不便。”

    李谅祚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却只是沉声道:“朕知道该怎么做。”他瞥了梁夏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今日也算遂了你的意,下去吧,免得被人撞见,徒生事端。”

    梁夏烟嘟了嘟嘴,起身整理好衣物,临走时还不忘抛了个媚眼:“陛下真讨厌,人家还想多陪陪您呢。”说罢,才扭着腰肢,缓缓退出殿外。

    殿内重归寂静,李谅祚走到案前,指尖捻起一点虎狼之药的药末,放在鼻尖轻嗅,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没臧庞讹的忌惮,有对苏南星的牵挂,更有对掌控自身命运的迫切。他将药末掷回盒中,沉声道:“南星,你可一定要安好。待朕扫清障碍,定能护你周全。”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孤挺的身影上,却未能驱散他眼底的沉沉寒意。这场围绕着权柄、子嗣与情义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李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嵬名野狐的余部旗号本就是诱饵,他若不追,倒辜负了我们特意留下的踪迹。”他抬手一挥,沉声道,“按计划行事,封死谷口,燧发枪准备!”

    埋伏在峡谷两侧崖壁上的五百余人立刻应声而动,一张张强弓拉开,燧发枪对准了峡谷中央。这支队伍皆是李星群北伐的旧部,经李助整编,个个悍勇善战,又有燧发枪和火炮这样的武器。。

    片刻后,西凉军队的身影出现在峡谷入口,为首的将官身着银甲,面色倨傲,正是没臧庞讹派来的先锋官嵬名白鸽。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见峡谷幽深,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被身旁的副官劝道:“将军,贼寇已成惊弓之鸟,想必是慌不择路逃进了这死谷,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嵬名白鸽一想也是,拍马喝道:“全军跟进,生擒贼首,重重有赏!”

    一千西凉士兵浩浩荡荡涌入峡谷,待最后一人踏入谷中,李助猛地挥下手臂:“开枪!”

    霎时间,弹药如雨,从两侧崖壁倾泻而下。西凉士兵毫无防备,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嵬名?白鸽大惊,连忙喝道:“结阵防御!突围出去!”

    可峡谷狭窄,士兵们挤作一团,根本无法展开阵型。柳小婵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红裙翻飞,短匕划过一道道刁钻的弧线,所到之处,西凉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沙石。她专挑敌军薄弱处下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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