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拿到药材
 “是。”门外暗卫应声退去。任得敬望着没臧庞讹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这般顺风顺水,反倒透着几分诡异,可他搜遍思绪,也想不出李谅祚与李星群有何翻盘的资本,只得将疑虑压在心底。

    就在此时,密室门被推开,没藏砾风大步流星闯入,神色凝重:“伯父,兵部急报!派去征伐击杀了嵬名野狐山贼的军队,败了!”

    “混账!”没臧庞讹猛地拍案而起,案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给了他一千精兵,连区区五百贼寇都收拾不了?养着这群饭桶何用!那为首的将官呢?”

    “为首将官未能归来,据逃回来的士兵禀报,已然被贼寇活捉。”没藏砾风垂首道,“一千兵马,最终只逃回不到五百人,个个带伤,士气低迷。伯父,不如让侄儿亲自率军前往,定将这群贼寇斩尽杀绝!”

    没臧庞讹踱了两步,目光沉沉:“不必。兴庆府乃是根基,你不能离开。一群乌合之众,翻不起大浪,暂且搁置,日后再做计较。”

    “是,伯父。”没藏砾风抱拳应下,转身退去,却不知他口中的“残兵”,早已换了芯子。

    昨日的贺兰山东麓的峡谷内,狂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李助身着青色布衣,负手立在一块巨石上,目光锐利如鹰,盯着峡谷入口的方向。柳小婵一袭红裙,倚在石壁旁,手中把玩着一柄淬毒的短匕,指尖划过刃身,泛着冷冽的光。

    “李助,那西凉将官果然贪功,带着人追进来了。”柳小婵抬眼,望向远处尘烟滚滚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李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嵬名野狐的余部旗号本就是诱饵,他若不追,倒辜负了我们特意留下的踪迹。”他抬手一挥,沉声道,“按计划行事,封死谷口,燧发枪准备!”

    埋伏在峡谷两侧崖壁上的五百余人立刻应声而动,一张张强弓拉开,燧发枪对准了峡谷中央。这支队伍皆是李星群北伐的旧部,经李助整编,个个悍勇善战,又有燧发枪和火炮这样的武器。。

    片刻后,西凉军队的身影出现在峡谷入口,为首的将官身着银甲,面色倨傲,正是没臧庞讹派来的先锋官嵬名白鸽。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见峡谷幽深,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被身旁的副官劝道:“将军,贼寇已成惊弓之鸟,想必是慌不择路逃进了这死谷,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嵬名白鸽一想也是,拍马喝道:“全军跟进,生擒贼首,重重有赏!”

    一千西凉士兵浩浩荡荡涌入峡谷,待最后一人踏入谷中,李助猛地挥下手臂:“开枪!”

    霎时间,弹药如雨,从两侧崖壁倾泻而下。西凉士兵毫无防备,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嵬名?白鸽大惊,连忙喝道:“结阵防御!突围出去!”

    可峡谷狭窄,士兵们挤作一团,根本无法展开阵型。柳小婵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红裙翻飞,短匕划过一道道刁钻的弧线,所到之处,西凉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沙石。她专挑敌军薄弱处下手,转瞬便杀到了嵬名白鸽近前。

    “妖女休走!”嵬名白鸽怒喝一声,提枪便刺。柳小婵侧身避开,匕首顺势划向他的手腕,嵬名白鸽吃痛,长枪脱手。李助此时也已跃下巨石,手中长剑直刺嵬名白鸽心口,嵬名白鸽躲闪不及,被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副官见主将战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李助岂能容他,脚尖一点,身形追上,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想活,便乖乖听话。”

    副官连连点头,浑身筛糠。李助冷笑一声,对身旁的手下道:“剥下他的面皮,好生保管。其余人,换上西凉士兵的衣服,重伤者直接处理,轻伤者留下充数。”

    手下人立刻行动,将死去的西凉士兵衣物剥下,穿戴在自己身上。柳小婵则亲自监督,将那副官的面皮小心翼翼剥下,用特制的药水浸泡片刻,递给李助。李助接过面皮,熟练地敷在自己脸上,借着随身携带的铜镜调整,不多时,便与那副官的模样别无二致——眉眼、轮廓,甚至连眼角的疤痕都栩栩如生。

    “李助,这易容术愈发精妙了。”柳小婵赞道。

    李助摸了摸脸上的面皮,沉声道:“此乃关键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他转身看向剩下的四百余名手下,厉声道,“记住,待会儿出去,只说遭遇贼寇伏击,主将战死,我们拼死突围才得以生还。谁若露了破绽,休怪我无情!”

    “谨遵先生之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带着疲惫,却透着坚定。

    李助满意点头,翻身上马,装作伤势惨重的模样,带着这支“残兵”,缓缓驶出了贺兰山谷,朝着兴庆府的方向而去。狂风依旧,峡谷内的血迹很快被沙砾覆盖,仿佛从未发生过一场惨烈的伏杀,唯有那匹载着嵬名白鸽尸体的战马,远远跟在队伍后方,等待着被“发现”的时刻。

    兴庆宫偏殿,檀香袅袅,映着殿内昏暗的光影。张承业一身判官常服,躬身立于殿中,袍角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从府衙一路疾行入宫。李谅祚端坐于龙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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