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拿到药材
瞬便杀到了嵬名白鸽近前。

    “妖女休走!”嵬名白鸽怒喝一声,提枪便刺。柳小婵侧身避开,匕首顺势划向他的手腕,嵬名白鸽吃痛,长枪脱手。李助此时也已跃下巨石,手中长剑直刺嵬名白鸽心口,嵬名白鸽躲闪不及,被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副官见主将战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李助岂能容他,脚尖一点,身形追上,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想活,便乖乖听话。”

    副官连连点头,浑身筛糠。李助冷笑一声,对身旁的手下道:“剥下他的面皮,好生保管。其余人,换上西凉士兵的衣服,重伤者直接处理,轻伤者留下充数。”

    手下人立刻行动,将死去的西凉士兵衣物剥下,穿戴在自己身上。柳小婵则亲自监督,将那副官的面皮小心翼翼剥下,用特制的药水浸泡片刻,递给李助。李助接过面皮,熟练地敷在自己脸上,借着随身携带的铜镜调整,不多时,便与那副官的模样别无二致——眉眼、轮廓,甚至连眼角的疤痕都栩栩如生。

    “李助,这易容术愈发精妙了。”柳小婵赞道。

    李助摸了摸脸上的面皮,沉声道:“此乃关键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他转身看向剩下的四百余名手下,厉声道,“记住,待会儿出去,只说遭遇贼寇伏击,主将战死,我们拼死突围才得以生还。谁若露了破绽,休怪我无情!”

    “谨遵先生之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带着疲惫,却透着坚定。

    李助满意点头,翻身上马,装作伤势惨重的模样,带着这支“残兵”,缓缓驶出了贺兰山谷,朝着兴庆府的方向而去。狂风依旧,峡谷内的血迹很快被沙砾覆盖,仿佛从未发生过一场惨烈的伏杀,唯有那匹载着嵬名白鸽尸体的战马,远远跟在队伍后方,等待着被“发现”的时刻。

    兴庆宫偏殿,檀香袅袅,映着殿内昏暗的光影。张承业一身判官常服,躬身立于殿中,袍角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从府衙一路疾行入宫。李谅祚端坐于龙椅之上,玄色龙袍绣着暗金云纹,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见他进来,缓缓抬手:“爱卿平身,一路辛苦了。”

    张承业躬身谢恩,起身时腰杆依旧挺直,语气恳切:“陛下此言折煞微臣。臣祖上三世受西凉厚恩,自先皇起便蒙皇室提携,方能有今日之身。陛下信任,委以心腹之任,臣唯有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方能报答万分之一。纵使日后事泄,遭丞相所害,臣也毫无怨言。”

    李谅祚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阴霾覆盖:“朕知晓你忠心。舅舅势大,朝堂上下多是他的眼线,你在开封府步步为营,暗中为朕筹谋,这份苦心,朕记在心里。”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爱卿今日见李星群,身旁是否跟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并非寻常所见的粗陋模样。”

    张承业一怔,仔细回想片刻,如实回禀:“回陛下,臣所见李星群身旁,确有一女子随行,只是容貌寻常,甚至可说有些丑陋,并无陛下所言的姣好之姿。难道那女子是易容改扮?”

    李谅祚面无表情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妨,你不必深究。”他沉吟片刻,沉声道,“你即刻前往太医院,按先前商议的方子取药材,另外多备些淫羊藿、巴戟天这类壮阳之药,混在其中。如此一来,即便舅舅察觉,也只当是朕为调理身体所用,不至于起疑。”

    “诺。”张承业躬身领命,再无多言,转身轻步退出殿外,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内外的光影。

    殿内静了片刻,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环佩叮当声,梁夏烟身着一袭粉色宫装,款步走了出来,鬓边珠钗摇曳,眉眼含春,娇声娇气地凑到李谅祚身旁:“陛下,您方才问那女子,可是在担心苏姐姐?”

    李谅祚抬手按住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朕困在这深宫之中,前有舅舅掣肘,后无子嗣稳固根基,连南星的安危都无从知晓,心中火气如何能平!”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梁夏烟揽入怀中,龙袍扫过案几,将上面的奏折拂落在地。

    殿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喘息声,檀香与脂粉香交织,暂时冲淡了权谋的压抑。

    云雨过后,李谅祚起身整理龙袍,目光落在案上一方锦盒上——那是昨夜没臧庞讹派人送入宫的虎狼之药,盒盖未合,露出里面褐色的药末。他冷笑一声:“舅舅倒是‘贴心’,竟巴巴地送这等东西入宫,无非是盼着青雪能诞下子嗣,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把持朝政。”

    梁夏烟慵懒地躺在一旁的软椅上,衣襟半敞,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陛下终究是要顾着皇后娘娘的。没臧青雪若是‘怀’不上孩子,丞相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无论是对陛下,还是对我们的谋划,都多有不便。”

    李谅祚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却只是沉声道:“朕知道该怎么做。”他瞥了梁夏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今日也算遂了你的意,下去吧,免得被人撞见,徒生事端。”

    梁夏烟嘟了嘟嘴,起身整理好衣物,临走时还不忘抛了个媚眼:“陛下真讨厌,人家还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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