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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家也有,更何况顾心远本身技术和团队人才优秀,哪怕是在外融资,都能拿到不少。

    总归都挺好的。

    直到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关于小姑的。

    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一连确认了三遍,“你真的考过科二了?!”

    小姑还挺淡定,“嗯。”

    我脑中第一反应是……

    “你别是贿赂考官了吧?”

    小姑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滚。”

    那年小姑二十八岁。

    比我预料的她能过科二的时间早了太多。

    我一直以为她得等到八十二岁才能过。

    就像我遇到我的命中注定一样。

    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续命的管子,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美男,恍若天使。

    然后我恋爱了,我要娶他,要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临终脑残的我和没忍住被金钱所勾引的小美男领证结婚。

    之后我走进坟墓,小美男过上死了妻主一夜暴富无拘无束包养小白脸的凄凉生活。

    我把这些和于欣说的时候,他笑得酒窝里能盛下两壶酒,“你很有想法,为了这个目标,先好好赚钱多存点儿吧,搁以后几千块说不定只能买个煎饼,人家小美男才不嫁你呢。”

    我也笑了,“有道理,通货膨胀是公平的,它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后来于欣说,他要去相亲了。

    一个人过有点寂寞,挺无聊的,准备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搭伙过日子。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

    期待或是什么的,我不太想探究。

    我看着他,说:“祝你成功,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也不能太大,我还得给我那没见过的小美男留点儿呢。”

    小姑的驾照很快拿到了,大约是科二过了给了她不少信心,她科三只考了两次,第二次过了后当场考科四,当天拿证。

    为了庆祝,小姑父亲自下厨,做了顿隔壁小孩儿闻了都不想再和他做邻居的贼难吃的饭菜。

    小姑吃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啊,你买点胃药,多撑会儿,省得死在半夜小姑父送你去医院的路上,完了小姑父再被判个过失致人死亡,那乐致也太可怜了。”

    乐致是小姑的女儿,现在七个月大了。

    小姑正在收拾东西,头都没回一下,“滚。”

    我还没说话,倒是旁边婴儿车里的乐致歪了歪头,“滚。”

    全屋寂静,小姑父急忙跑到乐致身边,“宝宝你什么都没说你记住,爸爸不允许你开口说得第一个字是这个。来,跟我念,爸爸。”

    乐致:“滚。”

    “……”

    小姑父:“妈妈!”

    乐致:“滚。”

    乐致挥舞着小胳膊,咯咯地笑着。

    小姑父气得差点把我和小姑一起打一顿。

    听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乐致都只会说那一个字。

    再四年后,我参加了于欣的婚礼,也很盛大。

    我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几年参加了不少人的婚礼,早就免疫。

    连顾心远都已经结婚了。

    同桌有个朋友和我和于欣都挺熟,就坐我旁边,新郎致辞的时候,她问我:“哎,说实话,你后悔吗?”

    我问:“什么?”

    朋友吃了口菜,“别和我装傻,人家等你怎么些年,如今嫁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瞎说什么呢?”我笑道:“今儿人结婚呢,什么等不等的,听不懂。”

    朋友端起酒杯,道:“我嘴碎,别介意。”

    笑着碰杯,成年人无声默契,这就算过去了。

    婚礼结束,我站酒店门口,等着服务生开车过来的间隙,扪心自问。

    于欣挺好一个人。

    后悔吗?

    不后悔。

    不爱就是不爱,没办法。

    我不想耽误别人。

    说白了,也不想让别人耽误我。

    单身没什么不好。

    车开来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景物回倒,就像这些年匆匆逝去的光阴。

    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回头,回头也看不到你最初想看到的那片繁华。

    这些年我其实遇到过不少人,毕竟也年过三十了。

    但就是依旧觉得,都是耽误。

    和谁在一起都是耽误,都会后悔。

    那不如不在一起。

    几个月后,我去距离B市不到400公里的一个县城出差,开车去的,此行是为了邀一位行业泰斗出山,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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