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许耀祖欠你的债,以后都我去帮你催,你让我在你家里躲一躲,怎么样?”
鹤京澜:“行。”
祁曜根本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爽快。
原本打好的腹稿,全都卡在了他的喉咙处。
直到温眠和许曦上车前,祁曜才狐疑道:“哥,我怎么没见你给接我的人发消息呢?”
鹤京澜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是我编的。”
祁曜彻底没了脾气。
骗你的,其实他哥不仅翻脸不认人,还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精。
虽然只过去了一周,但许曦的身形却又消瘦了不少。
她刚刚推开车门,就懂事地喊了一声“姐夫好”,视线移到臭着一张俊脸的祁曜身上,肉眼可见地怔了怔。
祁曜倒是很自来熟,“你就是嫂子的妹妹?那直接喊我哥就行,以后我罩着你。”
许曦求助地望着温眠,等她悄悄地点了头后,才抿着唇小声地说:“哥哥好。”
驱车行驶了一段路程,鹤京澜缓缓地减速靠边,停在一家口碑极好的私房小馆门前。
鹤京澜懒洋洋地抬了抬下颌,示意祁曜跟他先进去,把车里的空间留给这对表姐妹。
许曦一看只剩她和温眠,没憋住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来,“表姐,谢谢你……”
温眠赶紧给她拿纸,“不是说好不道谢了吗?”
“曦曦,你仔细告诉我,这一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许曦抽抽噎噎地说:“表姐,我哥自从上次回家,先是老实待了几天,就又没忍住去赌场了,结果却被人家赶出来了。”
“他气得发疯,整天在家跟我妈闹脾气,我妈去疗养院里找了姑姑,得知你妈妈转院后,就把我关在了家里整整一周。”
温眠不由得心有余悸,对许耀祖和李梅的无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还好我及时给我妈妈转院了,你也别担心,就当和那些人一刀两断了。”
温眠把许曦哄好了,这才领着她下车,走进了那家私房小馆。
她跟侍者报了鹤京澜发来的包厢号,沿着装修素雅的长廊走了一会。
旁边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女孩穿着漂亮的小洋装,在和温眠四目相对时,姣好的容颜闪过了一抹诧异。
“温姐姐,怎么在哪儿都能遇到你?”
温眠的表情迅速冷却,刚想头也不回地带着许曦离开,就被安以柔扯住了胳膊。
“姐姐,你来得正好,爸爸妈妈和弟弟都在里面呢,你难道不想见见他们吗?”
温眠的耳畔嗡嗡作响,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血色尽失。
她用力地甩开了安以柔的手,颤抖着嗓音道:“不想。”
许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仍是主动上前了一步,挡在了温眠的身前。
安以柔故作可爱地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扫过许曦身上破旧的衣服。
“我和温姐姐说话,你怎么又来插一脚?”
许曦镇定道:“我是她的表妹,我表姐明显不想搭理你,你看不出来吗?”
安以柔唇边的笑意扩大,温温柔柔地说:“表妹?那很巧了。”
“我也算是她的妹妹,说不定还比你们相处的时间长呢。”
能理直气壮这么说的人并不多,许曦的内心一瞬间有了猜测。
还不等她确认,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懒洋洋地倚在了门边。
“姐,你在门口磨磨蹭蹭半天,我还以为是姐夫来了呢。”
就是这道清冽澄澈的声线,几个小时前还漫不经心地说喜欢她。
安以宸盯着面前的温眠,眉心深深地拧起,“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未落。
他像是倏然回忆起什么,带着几分讥诮地说:“该不会又是靠勾男人进来的吧?”
温眠果断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安以宸一耳光。
年少时那些被排挤、被冷待、被欺负的画面涌入脑海,血液沸腾到头顶,温眠的脸颊都浮现出了浅浅的红晕。
“安以宸,你闭嘴,我父亲拼死拼活地把你救出火场,不是让你能站在这里抹黑他女儿的。”
一提到那场火灾,安以柔就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碰巧包厢里也听到了争执声,女人的询问由远及近:“怎么了?”
安以柔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委屈地依偎苏琳的怀里,“妈妈,温姐姐打了小宸。”
苏琳听到“温姐姐”三字,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头,随即又笑着看向了温眠。
“眠眠,小宸他年轻气盛,说话难免口无遮拦了一点,我相信你不会在意的吧?”
当年在安家时,温眠被苏琳温婉大方的举止,迷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