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她处处受委屈,才明白安家从头到脚全是黑的。
温眠索性摊开来说:“我不在意,但我也不会在媒体前,再说安家的半句好话了。”
苏琳愣了愣。
之前为了安家的形象,她们没少威逼利诱,甚至捏着许清漪这个死穴,胁迫温眠夸赞安家。
如今,这一条顾忌被温眠亲手掐断了,好像是没什么必要,维持表面上的友好关系了。
苏琳翻脸比翻书还快,冷淡地说:“安家养了你快五年,就教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安以柔抱住苏琳的手臂,撒娇般地摇了摇,“妈妈,温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要不这样吧,温姐姐,你给我和我弟弟道个歉,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好不好?”
温眠却表现得匪夷所思,“为什么要我道歉?”
“当初,是你们安家承诺,会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骗我母亲在媒体前歌颂你们的事迹。”
“等我真的被接回去后,你们又极尽苛刻地对待我,让我在安家活得还不如一个佣人。”
“就算道歉,也应该是你们给我道歉。”
安以柔悄悄地摁下手机的录音键,录下了温眠的最后一句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道懒散低哑的声线骤然响起。
“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