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的,是我舅舅家的女儿,但和我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一提到许曦,温眠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她甚至主动开玩笑道:“就像你跟陆修衍的关系一样。”
——也是自定义的塑料父子,实则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
鹤京澜强忍着笑意,“什么时候去接她?”
“下午吧。”
“那今天剩余的时间,都留给我?”
多亏了鹤京澜经常设的陷阱,将温眠防诈骗的警惕性,提到了一个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水准。
“留给你……做什么?”
“工作啊,老婆。”
鹤京澜的语气很理所应当,像是对她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反应,极为不解。
“你就赏个脸,陪陪我,嗯?”
温眠思考片刻,谨慎地说:“那你不许随随便便地亲我。”
鹤京澜遗憾地“啊”了一声,用特别好商量的口吻,礼貌地征询她的意见。
“那每隔十分钟亲一次呢,算不算有计划地亲?”
这个人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
温眠举双手投降了。
鹤京澜扫过她垂着的小脑袋,唇角不受控制地上翘。
“好了,逗你的。”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三下五除二地上楼,直接迈进了书房的门。
“陪我一会,乖。”
…………
鹤京澜真正忙起来时,还是很心无旁骛的。
从把温眠轻轻放在沙发上后,他就戴着防蓝光的眼镜,一直看文件看到现在。
等他的视线终于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便发现温眠蜷缩成一小团,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
鹤京澜揉了揉眉心,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好瞄到她手机上播放着的,打满了马赛克的恐怖电影。
“……”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看了一会,这才懒洋洋地出声道:“老婆。”
“我有点害怕。”
温眠摘下了耳机,懵懵地偏过头,嘴唇在男人的俊脸上轻擦而过。
二人都愣住了。
空气沉寂须臾后,鹤京澜的喉结滚了滚,笑得仿佛被占便宜的人不是他。
“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宝宝,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温眠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她仗着眼睛看不见,平时思考问题的时候,最爱听点恐怖电影的解说。
丢掉了血腥的视觉效果,感觉还挺能排解压力的。
温眠刚刚就在琢磨,她跟陆修衍父亲的这段关系。
和儿子谈了整整四年的恋爱,连嘴都没亲过,和老子认识还不到三天,离被吃干抹净就差一步之遥了。
虽然按照安以柔朋友圈里,陆修衍那些朋友的说法,他是有意在为安以柔守身如玉。
再加上陆修衍的父亲,都恨不得把“倒贴”二字粘在脸上了。
但性格偏保守的温眠,还是下意识地觉得,这段关系的发展就跟坐了火箭似的。
显得她有点轻浮。
温眠强作镇定,抿了抿嘴唇,“我有话跟你说。”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
男人弯着腰,貌似又逼近了一寸,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嗯,我听着呢。”
温眠的心跳如擂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就是,我想,你要不、要不还是矜持一点,我们、我们还是先适当地保持一段距离……”
她越说,声线就越低,到最后,都转变成气音了。
“说完了?”鹤京澜的语调无波无澜,甚至还含着点专制的痞气,“我不同意。”
温眠:“……”
她觉得自己就跟个小丑似的,窝在这里纠结了半天,发言还被一票否决了。
“老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鹤京澜顺势坐在温眠的旁边,线条流畅的手臂撑着沙发,倾身将她逼至角落。
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他哑着嗓音问道:“温小姐,要不要跟我试试?”
呼吸间尽数是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温眠支吾着挤出几个字:“试试‘那个’吗……”
这真的不能怪她思想龌龊。
毕竟陆修衍的父亲,表现得一直都挺馋的,像头饿了十几年的野狼。
鹤京澜啼笑皆非,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
他故意咬重字音,含笑道:“‘那个’和恋爱,不能都跟我试试吗,温小姐?”
……
中午十一点半,安以柔拎着保温袋走进陆氏集团大楼。前台看见她,连问都没问,直接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