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闸机——她来过太多次了，整栋楼的人都认识她。

    电梯上了顶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陆修衍正低头看文件，桌上摊着一摞合同，电脑屏幕亮着，咖啡杯已经见了底。

    “还没吃饭吧？”她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

    陆修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笔：“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她打开保温袋，把饭盒一只一只摆出来。清炒时蔬、糖醋小排、一碗冬瓜汤，米饭上还盖了几颗红枣。“阿姨说你最近瘦了，让我盯着你好好吃饭。”

    陆修衍没动，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她摆好碗筷，又把汤倒出来晾着，才抬头看他：“愣着干嘛？洗手去。”

    他笑了一下，站起来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端着那碗汤，轻轻吹着。他坐下来，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咸淡怎么样？”她问。

    “正好。”他说。

    她点了点头，又给他夹了一块小排。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

    陆修衍吃着饭，偶尔抬眼看她。她注意到他的目光，皱了皱眉：“看什么？好好吃饭。”

    他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饭，她把碗筷收回保温袋，从包里拿出一盒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下午饿了吃这个。别又喝咖啡，你胃不好。”陆修衍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你天天这么送，不累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累什么。你好好吃饭，我就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