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戳这人的脸,有点痒痒的。
“怎么了,不想写了吗?”文峪问道。
“先到这吧,也快结束了。”闵舟子翻过身,抬头看着上方。
楼上有钟楼,梦里,陶悦就是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山脚下的松山岛。
这会太阳往下坠,映红了钟楼砖瓦墙体。
齿轮的机械声响了几十年,没有玩过点。
她在楼下找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地上黏糊糊的,像什么液体干了很久。
陶悦每走一步,都有点拔丝的效果,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就像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一样。
她抬头,顶上齿轮滚动,中间隔着什么东西。
缺了一部分。
她捂着嘴巴,她找到邬淮的尸体了。
“下山。”
陶悦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她该去找警察说清楚。
身后,太阳走到文公馆的背面,钟楼上指针回正,垂直着连着天和地。
在山里荡开,飞鸟回巢,行人归家。
六点了。
文公馆六点以后,不留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