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啊，东西拿到了吗？”邱芮是在墓园的地方跟他们分开了。
“有说什么新的线索吗？”邱芮接过许昕然递过来的烤串。
“哪有什么新的。”
也能想到，要是有新的进展，他们应该早就能知道了。
邱芮借口不舒服，先回了房间。
底下的聊天的声音还在继续，很久没见了，也生出不少话题。
邱芮拆了信封，拿出在照相馆保存了一年的照片。
照片里，她笑得勉强，对比现在，好像又没有很大的变化，一年时间，好像也就这么过去了，没留下太多冥想的痕迹。
底下的交谈声持续到很晚，到邱芮头沾枕头时，还没有结束。
这一觉，她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能听见几声笑声，把她的梦境弄得乱七八糟的。
【林子尽头立着岛上著名的鬼屋。
“看起来和其他房子也没什么不同。”邱芮绕着文公馆的外墙走了一圈，多年的雨打风吹在面上留下黑色的斑点。
枯死的爬山虎攀着墙，大门的锁孔上蒙着蜘蛛网。
邱芮不太喜欢这种丝丝缕缕的东西，反而是文舟子看得绕有兴趣，“你说晚上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他们上山时候就听说，这地方闹鬼，有个孩子甚至说的有模有样的，不过等那孩子走远了，余下的孩子点着脑袋的位置，悄声告诉她们，“他这里不太好。”
就这点话，文舟子不知道怎么就上心了。
下山的时候还往回张望。
“我之前住在那里面。”
文舟子说得轻，走在前面的邱芮听得不是很明白，扭头看向她，这人生得白，往这密林里一走，恍惚间都会让人觉得碰上了游魂。
邱芮想得偏了些，一时不察，直接撞上个人。
那人比她摔得还惨些，黄符纸币撒了一地，一些个蜡烛还滚到她脚底下。
刚上岛时他们也有听说，今天有祭扫的习惯，这下就给遇上了。
“婆婆，你这是要去文公馆？”邱芮收了地上的蜡烛，拢在一块，塞回篮子里。
这条路走到头，也就一栋建筑。
不过遇到的人都说，那儿在岛上没什么亲戚。
听到问话，婆婆抬头看了她一样，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动作敏捷得不像是这个年纪人该有的反应，“又回来了。”
“又？”
邱芮给这句话说的一头雾水，婆婆也没有回答的意思，绕开她们就准备上山。
她一手挎着篮子，另一只手提溜着小房子去。
一眨眼的功夫，人就给林子挡住了。
林子那头缀着霞光，等她们到民宿时，晚霞已经铺满了天际。
文舟子就着门前的草地，仰面躺倒。
云层红得刺眼，边上镀着柔和的光线，像是稀释开的血迹，倒悬头顶。
邱芮冲着楼上大喊，“你们快下来看看。”
院子里陆续多了几个人，都保持着一样的望天姿势。
“邬淮呢？”邱芮扫一圈，唯独少了一个人。
“也是怪了，邬淮从下船开始就怪怪的，说什么他也不搭理。”宁开霁回答道。
他当时一路追着他出了码头，前面的人就跟见鬼了一样，到现在还关在房间里面。
“晚上去文公馆看看吗？”
他们这回是为了一个剧本来的，刚好写了一半，思路怎么也理不顺。
邱芮想着不然按闵舟子的想法去那里逛逛。
附和的不多，最后返回文公馆的也就闵舟子和邱芮两个。】
画面一转。
梦境里只剩下一个圆形的天空。
邱芮摔进了井里，浑身都在冒着疼。
也许骨头已经断得不成形了。
她想起第一天晚上婆婆丢进水坑里面的娃娃，断手断脚的，现在的他们也是，没留下个好的。
里面的水干涸里很多年，石头周边都冒着青草，邱芮看见顶上的人影急匆匆地跑开。
剩下的是圆形的天，偶尔有鸟飞过，有时候飞累里，它们也会搭在边上，休息一阵。
她突然想起好久之前，他们曾经翻出过一本日记，里面写着一句话。
“新来的保姆总觉得周围有人在跟她说话。”
“她该小心水井呀，上一任保姆就是掉进水井里的。”
【文公馆是一座巨大的坟墓，里面葬着文家最小的孩子，孩子爱玩，每到七月，都会邀请几位朋友住进家里。他们通常会待到七月底，月亮缺了再走。】
***
闵舟子打了一个哈欠，人趴在草地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