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夏禾若有所思,看来是天道的安排,给她送上门的功德。
“你想做什么,我倒是可以帮你,只是因果循环,必得有酬劳才好替你办事。”
少女听完,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她笑吟吟道。
“在京城北边的城隍庙,是供奉月老的,神像之下,我埋了五百两银子,是否可以做报酬?”
饶夏禾挑眉,这姑娘倒是未雨绸缪,都准备好了。
“二百两就好,在我去验证前,将你侯府的事和伯爵府的事说来听听,若是你家人不信,那异世之人我见不到,你也很难回原本的身体。”
谢淑容若有所思,只犹豫片刻,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说出来告诉了饶夏禾。
说完,她的眼圈泛红,竟是哭了出来。
“我在虚无之境徘徊三年了,我好想家人,可惜我不是我了,我的夫婿也成了别人的枕边人!”
鬼魂哭泣,虚无之境都冷了几分,饶夏禾的修为本就有限,这会还没恢复呢,差点被冻死。
更是被谢淑容的动静给吓到。
“好了好了,莫要哭了,此事我应下就是,为确保你的安全,这段时间,你附身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用你的鬼力。”
谢淑容眨巴着眼睛,果断的点头,笑吟吟的说道。
“是是是,多谢大师!”
饶夏禾忽的睁开眼睛,这才发觉自己躺在贵妃塌上小睡,方才的梦境太真实,让她分不清虚实。
直到她动用术法,竟是看到了藏匿在她珠钗上的魂魄,不是谢淑容是谁!
饶夏禾起身,从箱笼中拿出一只木偶来,是只木雕的小老虎,她轻声道。
“珠钗易碎,若被人夺去,我可没办法保你,还是附身在木偶上,如何?”
谢淑容很是乖巧,转身就附身在木偶上,再没有动静。
饶夏禾伸了伸懒腰,这一觉她没睡好,甚至还接下了差事,到底是有些怨气。
只是,想到功德能续命,她松了口气,坦然的接受了一切。
“今日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吃些香烛,养精蓄锐,明日我们去趟城隍庙。”
谢淑容点头,“一切都听姑娘的。”
饶夏禾用瓜果和香烛祭拜,谢淑容饿了三年,总算借着香烛和果香填饱了肚子。
正好,此时翠儿也匆忙的回来了。
她小跑着走到了梧桐苑,见到饶夏禾后,立刻说道。
“小姐,御医请来了,只是,夫人拦着不让御医进来,说是女眷后院,男子岂能混进来!”
饶夏禾冷哼一声,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她倒是考虑周全了,无非是心虚罢了!走,我们亲自去接太医来。”
说完,她正欲离开,却听到谢淑容的声音。
“大师,带上我!我帮你整人好不好?”
饶夏禾眨了眨眼,倒是没有拒绝,免费的劳动力谁能够拒绝了!
况且,谢淑容不是一般的鬼魂,她的肉身没死,是可以见阳光的!也好,该好好的制裁孟氏了。
饶府大门外,周御医被拦在门外,崔嬷嬷很是不客气地说道。
“周御医,您请回吧,我们家老太太并无大碍,无须您出手,有劳您跑一趟了,这些银子请收下!”
周御医婉拒了银子,总归是有些不爽利的。
“你以为本官愿意来此,若不是受人之托,饶府这样的人家,未必请的动我,哼,看来确实不需要我在此处,既如此,我便告辞……”
说着,周御医气哼哼的就要离开。
崔嬷嬷心中一喜,还好这御医气性大,不然内宅的那点阴私,岂不是都让他知道了。
这对饶府的名声可不好。
想到孟氏的安排,崔嬷嬷松了口气,幸好她来得及时,赶在二小姐前头来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周太医转身离开,却被不远处的一道声音给拦下了。
“周太医,是臣女请的您,祖母病危,府上不愿伸张,可我担心祖母的身体,所以自作主张央求了世子去请您,这些不识趣的婢子说的话,还请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说完,饶夏禾很是恭顺的朝着周御医行礼,她态度恭敬,半点怠慢都没有,且一片孝心,倒是让他动容。
周御医看了眼崔嬷嬷,冷哼一声,“贵府也该好生管束下人了,一个婢女竟然阻挠主家请大夫御医,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不愿老夫人身子好起来呢。”
此话一出,崔嬷嬷吓得脸色煞白。
到底是要将话圆回来,只是平日里口齿伶俐的崔嬷嬷,此刻却有些嘴笨了,看着周御医,她解释的漏洞百出。
“奴婢只是担心惊扰了老夫人养病,并非是故意阻挠您看病,还请太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