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阴冷的看向饶嫣然,扬手重重的掌掴了懵圈的长女,语气冷厉道。
“你一个官家小姐,竟然勾结庙里的和尚,就为了冤枉你庶妹,那和尚竟然还是出逃在外的杀人凶手!饶嫣然,你倒是有本事的很,看来,太子妃的位置,你也想拱手让人了!”
饶嫣然捂着被打肿的脸颊,泪眼蒙眬的抽泣,父亲很是珍爱她,从小到大,几乎都没动过手,这次,却为了饶夏禾出手,她心中何止是不甘心。
“父亲,我也是受了蒙骗,那和尚已经被抓走了,大理寺并未查办我,此事,已经过去了,您何必听饶夏禾在这颠倒黑白!”
饶楚沐心中冒火,他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目光凌厉的看向孟氏,不悦道。
“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女儿?这段时日,让她在府中好好的学规矩,哪里都不准去,若是再做出格的事,别说是做太子妃了,就算是寻常的官宦人家,谁敢娶她!”
孟氏心里不是滋味,见夫君暴怒,只好乖顺的应答。
“是,妾身知道了。”
饶嫣然哭着离开了寿安堂,临走时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饶夏禾,若眼神能刀人,想必,饶夏禾已经被刀的千疮百孔了。
孟氏和饶嫣然败兴而归,一脸的不服气。
饶夏禾扔站在原地,眼圈微红,却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饶楚沐叹了叹气,“罢了,想必你祖母中毒的事,和你无关,回去歇息吧,若寿安堂有消息,你再来伺候老太太。”
饶夏禾自是不愿意留下,伺候人的事,她可懒得干。
老太太若是真心待她,饶夏禾不介意用术法让她少吃点苦头。
偏偏,老太太心中只有算计,她这个孙女,不过就是和孟氏对抗的棋子罢了。
既然是算计和利用,她何必以心换心,实在是没有必要。
只是,她更聪慧些,没有被老太太拿捏,不然,也再无出路。
饶夏禾离开寿安堂后,径直的回了梧桐苑。
推门院门,饶夏禾瞧见翠儿正在扫庭院的落叶。
翠儿见到她,很是开心的放下扫把走了过来。
“小姐,你回来了!老爷可有为难你?”
饶夏禾摇头,“原本是要为难的,不过你家姑娘巧舌如簧,他拿我没办法!”
翠儿嘟囔着哼了一声,小声的对饶夏禾说道。
“前两日老夫人还神采奕奕的,怎么都不像是病了,奴婢还听寿安堂的仆从说,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中的鹤顶红,而是慢性毒,不然,怎么能精准的将黑锅扣到小姐身上!”
饶夏禾若有所思,看来,从她去相国寺开始,孟氏就开始下这盘棋,有人想扯遮羞布,将此事压下去,她便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
孟氏不是在乎自己的好名声?
也不知,谋害婆母的名头算不算大。
饶嫣然想如东宫,或许难上加难了。
饶夏禾眯了眯眼,她该添一把火才是,这样,才能让事情更顺遂。
她回了寝屋,拿出纸笔来,翠儿在一旁为饶夏禾研磨,不一会儿,饶夏禾将信写完,交到了翠儿手中。
“翠儿,务必将信送到靖安王世子手中,让他替我请御医来府上一趟。”
翠儿有些忧心,表情苦闷道,“王府规矩森严,奴婢能见到世子爷吗?”
饶夏禾勾了勾嘴角,淡定道。
“很简单,你将玉佩拿好,王府的人不会有人拦你,不过切记,只能交到侍卫清风,或是世子手中。”
翠儿很是认真的将饶夏禾的话记下,她忙不迭的点头。
“是,奴婢明白了,小姐好生歇息,翠儿去去就回。”
饶夏禾塞给翠儿一些银子,笑着说道,“红豆在济世堂的医馆养病,替我买些糕点探望她,剩下的银子,你随意支配就好。”
“是,多谢小姐。”
翠儿推辞不了,只得将银子收了起来。
等翠儿离开后,饶夏禾闭上眼睛开始发作,只是正午的太阳太烈,她有些昏昏欲睡,竟是直接躺平睡着了!
眼前一阵迷雾,忽的有光亮刺入,饶夏禾连忙遮住眼睛,有些疑惑。
她这是醒了还是睡着了?
只是,入目的四周白茫茫一片,并不是她的闺房,倒像是误入了梦境。
饶夏禾有些头疼,她欲动用术法,却发现术法施展不开,此时身子无力,倒像是被困在何处了。
难道,又是饶嫣然在作妖?
就在此时,暗处走出来一道身影,少女身姿窈窕,穿着绿萝裙,看不清她的容貌,她的脸上带着面具。
那面具很是诡异,看着让人有些害怕。
饶夏禾眯着眼睛,警惕道,“你是何人?”
少女见饶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