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周御医心里门清,大宅院都有自己的阴私,他无意掺和进来,不过是忠人之事罢了。
若不是靖安王世子用遗失已久的医书,请他来饶府一趟,周御医也懒得趟这趟浑水。
“周太医,您这边请,我昨天在寿安堂。”
说着,饶夏禾亲自给周御医带路,朝着饶府内走去。
崔嬷嬷想阻拦,此刻却也没办法了,事已至此,她只好立刻回了幽兰院,去通知孟氏。
幽兰院中,孟氏有些头疼,她的额头裹着卧兔,表情很是凝重,想必是有些难受了。
孟氏有些不懂,她事事手拿把掐,为何还是算的不准。
偏偏祈福的事,也被人戳破,京城怕是一片流言蜚语,等到鹤舍大师杀妻案开堂,难道相国寺的事情能瞒住。
孟氏有些不解,她的嫣然从来聪慧懂事,为何这段时间总是剑走偏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今,连太子妃的身份,都很难保住,思及此,孟氏心里莫名的有些无力感。
饶嫣然更是垂头丧气的躺在床榻上,表情很是凝重,确是将自己蒙进被子里,半句话都不想说。
孟氏正欲开口说话,忽的,崔嬷嬷步伐匆匆的踏进屋中,语气焦急的说道。
“夫人不好了。”
饶嫣然不悦到,“崔嬷嬷,你怎的如此没规矩,遇到何事了,如此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