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跨出笼门的,正是那名身高近两米、宛若铁塔的光头巨汉——张悍。
他赤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狰狞的旧疤,走动间肌肉贲张。
紧随其后的是四名同样凶相毕露的囚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一个独眼壮汉,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人,以及一个眼神阴鸷的矮子。
五人刚一出场,煞气便如实质的寒潮般席卷开来。
“哟呵!”观战台上的锦衣卫们瞬间爆发出兴奋的起哄声。
“快看,是张悍!”
“哈哈哈,第六组的小崽子们真是倒了血霉了。”
“开盘了开盘了~赌张悍今天能宰几个?我押六个!”
“六个?你也太看不起神意境的高手了,我赌八个!。”
“我看他一人杀全灭也有可能。”
锦衣卫们肆无忌惮的谈笑和赌注,声音也传入了第六组十名太监的耳中。
季博昌原本阴郁的脸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王有德双腿发软,神色惊恐:“魏…魏青…我们这组有神意境?
你打我一巴掌,我是不是幻听了——我们…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其他太监更是面无人色,有人牙齿咯咯作响,有人眼神涣散,几乎要瘫倒在地,甚至漏尿了
空气中弥漫开绝望的骚味。
魏青瞳孔微缩,体内元力下意识加速运转,阴阳鼎炉在丹田中微微震颤,散发出温润气息,抵御住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奶奶的,不是说穿越者都有气运加身吗?
为啥自己在的这组有最难缠的!
要是之前那些对手,他都可以嘎嘎乱杀。
但是这局有神意境界强者,没准就是自己嘎嘎了。
高台之上,孙德海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凑近赵承佑,指着下方宛如待宰羔羊的第六组太监,尤其是其中不起眼的魏青,语气充满了玩味:
“老赵,看见没?张悍,神意境在你选的那个小崽子对手组。
哈哈,那元力五重小子,马上就是死人了!
你那块暖阳玉,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赵承佑盯着场中,眉头深深皱起,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一下。
面对孙德海的嘲讽,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加锐利地投向魏青,似乎想从这个清瘦少年脸上看出一丝转机。
“考核开始!”
随着监考官一声冷喝,张悍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他竟不疾不徐,没有第一时间冲向兵器架,而是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脆响。
目光如同戏耍猎物的猛兽,扫视着惊慌失措的太监们。
“抢兵器,按计划,两人一组!”季博昌嘶声吼道,强压恐惧,率先冲向左侧兵器架。
十人同时疾奔,囚犯五人却并未急于抢夺兵器。
张悍嘴角咧开狞笑,站在原地,双臂缓缓抬起,周身泛起淡金色的气浪。
“狮子拳,震山!”
张悍隔空一拳轰出,拳劲凝成一头淡金色的狮子虚影,咆哮着撕裂空气,直扑最前方的季博昌。
拳风所过之处,地面石粉飞扬,气浪如实质的冲击波。
季博昌正伸手欲抓一柄长刀,金色狮影已至身前。
他脸色剧变,仓促间运起元力护体,少阴拳阴柔劲气尚未成形——
“轰!!”
狮形拳劲撞上季博昌胸膛,骨骼碎裂声爆响如鞭炮。
他整个人被轰得向后抛飞十几米,撞在后方石墙上,胸腹塌陷,鲜血自口鼻狂涌,当场气绝。
一拳毙命!
全场死寂。
剩余九名太监如被冰水浇头,动作僵住,瞳孔中尽是恐惧。
“哈哈哈~小阉狗们,受死!”
张悍狂笑,其余四名囚犯趁机扑向兵器架,各自夺下刀、斧、枪、鞭,随即杀向呆滞的太监人群。
“逃、逃啊!”一名太监尖叫转身,却被持斧囚犯追上,斧刃劈开后背,惨叫声戛然而止。
另一组两名太监勉强抢到短棍和盾牌,合力抵挡持枪囚犯,枪尖如毒蛇钻刺,瞬间穿透盾牌,刺入一人咽喉。
王有德与搭档抢到两柄绣春刀,正欲合力迎敌,持鞭囚犯铁鞭横扫,搭档格挡不及,腕骨断裂,刀脱手飞出。
王有德惊慌后退,腿脚发软。
秦安与同伴抢到长刀,刚要结阵,张悍已大步踏来,第二拳轰向另一名太监。
金色狮影再现,那名太监勉强以刀格挡,刀身砰然断裂,拳劲贯体,五脏尽碎,倒地毙命。
转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