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笼门轰然洞开,五个囚犯疾步而出,他们径直冲向比武场两侧陈列的兵器架。
一个瘦高的汉子率先抢下一柄长刀,反手挥砍间刀风飒飒。
另一名疤脸壮汉抓起两柄短斧,斧刃寒光森森。
还有个身形矫健的青年夺了杆长枪,枪尖点地,嗡鸣不绝。
囚犯们显然早有默契,兵器在手,五人立时结成三角阵型,刀斧在前,枪矛侧翼,余下一人手持铁鞭殿后,如狼群围猎般直扑对面十个太监。
太监这边却乱了阵脚。
“快去抢兵器!”有人嘶喊。
两个胆大的太监冲向另一侧的兵器架,被囚犯方的长枪手抢先截住,枪杆横扫将两人逼退。
其余太监或赤手空拳迎敌,或慌乱间只捡到些不趁手的盾牌、短棍,队形顷刻溃散。
“杀!”
疤脸壮汉双斧劈斩,一名太监举盾格挡,木盾咔嚓碎裂,斧刃顺势削入肩胛,鲜血喷溅。
瘦高刀客刀光如练,掠过另一太监脖颈,头颅滚地时双目仍瞪老大。
惨叫与兵刃撞击声瞬间充斥结界。
魏青在六号组队列中凝视战场,微微摇头。
太监们人数占据优势,甚至这一局中修为最高的也是太监一方,但是没有丝毫配合,厮杀经验也不足。
短短一盏茶工夫。
十名太监已毙命八人,罪犯们五人皆死,尸身横陈暗红石面,血泊蜿蜒扩散。
仅剩两人——魁梧太监重伤倚剑喘息,另一名抢到长矛的太监腿腹皆伤。
全场死寂。
后续待考的太监们面如白纸,有人牙关打颤,有人腿软跪坐。
王有德死死抓住魏青胳膊,神色惊恐:“十个,竟然死了八个……”
“啊——我不考了!我不考了!”
第二组中一名年轻太监突然崩溃,涕泪横流,转身朝出口狂奔:“放我出去,我要回宫!”
咻!
观战台上一名锦衣卫漠然抬臂,弓弦震响,一支铁箭破空而至,精准贯入逃者后脑。
头颅如西瓜炸开,红白之物喷洒甬道。
尸身扑倒,手指还朝着门外方向抽搐。
赵承佑缓缓起身,玄黑蟒袍在光影中如死神羽翼。
他目光扫过剩余太监,声音冰寒彻骨:
“既然踏入了镇抚司这道门,命便不由己。”
“退,是死;战,或可生。”
“下一组,上场。”
二号组太监上场,这群太监们显然观看了第一组厮杀后都长经验了。
所有人第一时间冲向兵器架,抢夺兵器,然后和罪犯们厮杀,不过还是吃了没配合,外加厮杀经验的亏。
人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第一组还是死了五个人,活下来了四人,比第一组好了一些。
“老赵,要不要玩一玩?”旁边一个同样穿着蟒袍、面容阴鸷的中年宦官凑了过来。
这中年宦官名叫孙德海,是东厂另一位副司主,与赵承佑同级。
赵承佑收回目光,淡淡道:“怎么玩?”
孙德海眼珠一转,笑道:“赌一赌,老规矩,一人选一个人,看谁选的人考核评判成绩最好。”
所谓考核评判成绩,不仅看能否活下来,还要看杀敌数量、战斗表现、临场应变等多方面因素,由观战的东厂考核综合评定。
赵承佑看了孙德海一眼:“赌什么?”
“就赌你那块暖阳玉吧。”孙德海舔了舔嘴唇:“我眼馋你那宝贝好久了。”
暖阳玉是赵承佑前些年立下大功时皇帝赏赐的宝物,佩戴在身上可以温养经脉,辅助修炼,对修炼阴寒功法的人尤其有益。
赵承佑沉默片刻,点头:“可以,那你拿什么赌?”
孙德海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我这儿有一瓶极品淬元丹,四品丹药,够资格了吧?”
淬元丹可以淬炼元力,提升元力纯度,极品更是难得的宝物。
赵承佑点头:“可以。”
“那我先选。”孙德海迫不及待地看向下方比武场。
目光扫视片刻,最终定格在第三组战场上一名身材高大、气息凶悍的太监身上。
那太监大约三十岁,元力八重天的修为完全爆发,使一柄鬼头大刀,刀法大开大合,已经连斩两名囚犯,浑身浴血,如同凶神。
“就他了,元力八重,刀法狠辣,经验丰富,评级不会低于乙。”
孙德海得意道,“老赵,该你了。”
赵承佑的目光再次落回魏青身上。
此时,魏青还没上场,毫不起眼
“我选他。”赵承佑指向魏青。
孙德海一愣,顺着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