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二 章 照顾
    “我才不要!”

    君姝仪一脸无语。

    “你把画象拿走,不要挂我屋里。”

    巫尘琊闻言,不由分说便将画象往她手里塞,沉声问道:“为什么不要?”

    他顿了顿,“你不要我的,那也不能要其他人的。

    “月如。”巫尘琊侧首唤道,“把这些画象都扔了,不对,都烧了。”

    月如站在屏风后,闻言愣住了。

    她走过来看看巫尘琊,又看看君姝仪,眼神里写满了为难。

    巫尘琊看向君姝仪,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叮嘱:“你年纪尚轻,心性单纯,万万不可被那些徒有其表的小白脸迷了心智。”

    君姝仪叹了口气。

    “按他说的做吧。”她无奈地摆了摆手。

    月如如蒙大赦,抱着散落的几幅画卷匆匆退了出去。

    巫尘琊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烧着呢。”他皱眉。

    “恩。”

    “药喝了没?”

    “喝过了。”

    君姝仪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些。

    “我想睡觉了。”她含糊不清地说,“你出去吧。”

    巫尘琊皱眉。

    “我一来你就睡。”

    “我真的困了。”

    “这画你真不收?”他依旧不死心,握着画卷的手紧了紧。

    又问了一句,“真不帅吗?”

    君姝仪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没你帅。”

    “……”

    见她闭上眼,不想再搭理他,巫尘琊便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

    “行吧。”他最终妥协,“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小姝仪。”

    “恩?”

    “那些画……我真烧了啊。”

    “烧吧烧吧,随你。”

    巫尘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君姝仪这一病,就病了好些天。

    巫尘琊每天都会过来。

    进门的时候,君姝仪正靠在床头喝药。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长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药碗端在手里,她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我来。”

    巫尘琊大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拿过药碗,在床边坐下。

    君姝仪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你不是在忙吗……”

    “再忙也没有你重要。”

    巫尘琊舀起一勺药,送到她嘴边。

    君姝仪看着那勺黑乎乎的药汁,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自己喝。”

    “张嘴。”巫尘琊坚持道。

    一番对峙,君姝仪败下阵来。

    她张嘴,含住那勺药,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巫尘琊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笑了?”君姝仪瞪他。

    “没有。”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巫尘琊面不改色地舀起第二勺,“继续。”

    君姝仪气鼓鼓地喝了第二勺。

    巫尘琊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

    怎么有人喝药都能喝得这么可爱。

    一碗药喝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君姝仪觉得自己不是在喝药,而是在受刑。

    好不容易喝完最后一口,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嘴里就被塞了一颗东西。

    是蜜饯。

    君姝仪含着蜜饯,抬起眼看向巫尘琊。

    “你随身带蜜饯?”她含糊不清地问。

    “恩。”

    这几日,巫尘琊早晨来送药,中午来看她吃饭,傍晚来陪她说话,夜里还要来查一次房,确认她盖好了被子、窗户关严实了、炭盆里的火烧得够旺。

    月如本来还担心自己照顾不周,后来发现根本轮不到她操心——圣子把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她只需要负责端茶倒水就够了。

    又过了两天。

    君姝仪的高烧终于退了,但整个人还是虚得很,走两步就喘,胃口也没完全恢复。

    大夫说还要再养几天,千万不能劳神,更不能受凉。

    巫尘琊把这个“不能劳神”贯彻得非常彻底。

    几乎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不让她做任何费力的事,画画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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