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想出去走走。”她第三天终于忍不住了。
“不行。”巫尘琊头都没抬,继续看手里的文书。
“就在院子里,不走远。”
“外面风大。”
“今天没风。”
“我说有就有。”
君姝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病人不能生气,生气伤身。可她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巫尘琊恰好在这时抬起头来,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瞪我?”他挑眉。
“没有。”
“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你看错了。”
巫尘琊放下手里的文书,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你是不是闷坏了?”
“废话。”
巫尘琊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轻轻松松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君姝仪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
“带你出去走走。”巫尘琊面不改色地抱着她往外走,“你不是闷吗?”
“我说的是走走!不是被抱着走!”
“你自己走得动吗?”
君姝仪说自己走得动,让他放下来。
巫尘琊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语气淡淡的:“别逞强。”
“要不然就不带你出去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院子里阳光正好。
巫尘琊抱着她在廊下走了一圈,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生怕颠着她。
君姝仪搂着他的脖子,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忽然开口:“巫尘琊。”
“恩?”
“有你这个弟弟还挺不错的。”
“啧,我是你哥哥。”
又过两日,君姝仪身子痊愈了大半,气色渐渐回暖,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巫尘琊也不再象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但每天早晚还是会来看她。
君姝仪喝完了药,在躺椅上躺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眯起眼睛,正准备象往常一样小憩片刻,却忽然感觉心口窜起一股异样。
热热的。
又是情蛊。
君姝仪咬了咬牙。
看来这情蛊发作的时间根本没有规律。
身体涌出的那股渴意越来越强烈。
想见他。
想听他的声音。
想让他握住自己的手,想靠在他怀里,想……
君姝仪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躺椅的扶手。
不行。
不能想。
越想,蛊毒发作得越厉害。
可她控制不住。
君姝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挣扎了许久,突然唤道,“月如,把月灵侍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