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猛地摇了摇头,残存的理智回笼了些许,她收回了手:“沈堇文在哪?”
作乱的手离开了,沈墨轩眼里满是不悦。
“他身为太傅,现在自然在朝里处理政务。”
君姝仪蹙着眉,仔细回忆着昨日发生的种种。
总觉得昨天昏沉时,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是沈堇文的气息。
他昨晚也不在吗?
她看着沈墨轩,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兄长知道你在这吗?”
沈墨轩眨了眨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你难道…到现在还信任他?”
“他若有心拦我,我是不可能再见到你的。”
君姝仪脸色白了几分。
她想起沈堇文平日里端方正直、光风霁月的模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他明明答应过她的,他会管好自己的弟弟,安稳地送她离开。
沈墨轩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兄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把他想得太过清白。”
“姐姐笨笨的,心思太单纯,总是轻易相信别人的话,轻易被人欺骗。”
“姐姐以后除了我,可不能再相信任何人的鬼话。”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好了,别再提别的扫兴的人了。”
“你若想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他来了这个院子,你自己问问他便是。”
话音落下,不等君姝仪再开口,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俯身,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君姝仪感觉脑中一股火又烧了起来,突然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起来。
沈墨轩脊背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落,却被莹白的脚脖挡住。
浴池里散落的花瓣浮在水面,像一只只小舟,在翻涌激荡的水波里不住颠簸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