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手腕上狰狞的血痕,连忙上前:“少爷,老奴帮您包扎处理一下吧。”
“不用。”
“几时了,兄长上朝去了?”
“巳时了,大公子早就离开了。”
沈墨轩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与草屑,起身便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他一路径直进了卧室。
屏风后,床上的少女睡得安稳。
沈墨轩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慢慢解开她领口的盘扣。
随着盘扣解开,少女领口微敞,肌肤胜雪,一眼望去,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暧昧的红痕,也没有被人触碰过的痕迹。
沈墨轩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满是犹疑与不敢置信。
他不信,昨夜兄长独自跟神志不清的她待一起,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他凑近身子,鼻尖轻轻凑到她的脖颈间,细细嗅闻,除了她自身的淡淡馨香,也没有其他陌生的气息。
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他伸手,轻轻压住她的腿弯,随后愣住了。
那里除了微微泛着一点淡红,一点肿胀的痕迹都没有。
他在沈府抱她睡觉时,偷偷吃过,自然知道被人折腾过后该是什么样子。
难道昨夜兄长真的对她什么都没做?
他真的能做到坐怀不乱,清心寡欲?
沈墨轩在心底暗骂沈堇文是个伪君子、装模作样的货色,他是一点都不信兄长能有如此定力。
他忽然想起,早前家中为兄长商议婚事时,沈堇文坚持推拒,一直宣称自己身有隐疾,不便娶妻。
彼时,他自认为最了解自己的兄长,深知沈堇文心中只有朝堂抱负,一心只想坐稳太傅之位,辅佐君王,无心儿女情长。
说自己有隐疾,不过是推脱婚事的借口,是彻头彻尾的假话。
可如今看着眼前干干净净的君姝仪,他不由得开始怀疑,难道兄长说的根本不是假话?
一念至此,沈墨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鄙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呵。
不中用的太监。
他不再多想,俯身轻轻抱起依旧熟睡的君姝仪,转身朝着浴间走去。
他将君姝仪轻轻放入浴池之中,自己也随之踏入,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君姝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脑海里昏昏沉沉,昨日情蛊发作后,理智被一股莫名的烈火灼烧,意识模糊不清。
后续的事情,她再也想不起来。
她此刻正泡在温热的水池里,水温温热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望去,浴池里水汽弥漫,看不清水下的光景,只能看到水面上晃动的黑影。
下一秒,一股异样从水下传来,她身子微微一滑,忍不住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浴池光滑的石壁。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水里猛地冒出来。
水珠顺着沈墨轩乌黑的发丝不断滴落,划过紧实的肩颈,落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方才在水下待了许久,喝了不少池水。
但也不全是池水。
看到她身子下滑,沈墨轩立刻伸手,稳稳将她捞进怀里,牢牢圈住,不让她再滑落半分。
他低头看着怀中一脸迷茫的少女,握着她的手腕,朝着自己的腹部摸去,语气缱绻:“姐姐,我最近肌肉又长出来些,你摸摸看。”
君姝仪手指触碰到他白皙的肌肤,手下是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腹肌。
线条分明,触感滚烫。
浴池里的水汽氤氲,包裹着她的周身,情蛊的力量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她抬眸看着眼前的沈墨轩,少年眉眼精致,五官凌厉,湿发贴在额间,好看得让她移不开眼。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让她靠近他,依赖他,亲近他。
可残存的理智却在拼命提醒她,沈墨轩是个坏人,她不该对他有任何多余的心思,更不该靠近他。
两股力量在她心底拉扯,她愈发迷茫,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脸颊再次泛起诱人的绯红。
是情蛊又发作了吗?
她不知道。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紧实的腰腹上,手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抚了上去。
指尖微微用力,在温热的皮肉上,缓缓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唔”
沈墨轩被她的动作撩拨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指尖向下。
君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