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当是什么特殊的“蒙式幽默”。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一把推开那是朱红色的两扇大门。
“好嘞!为了这一口,排队我也认了!”
陈夜几人跟在后面。
脚还没跨进门坎。
一股子浓郁的檀香混合着高级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并不是羊肉味。
王浩站在大厅中央,整个人象是被钉在了原地。
陈夜走进去,扫了一眼。
确实气派。
大理石地砖擦得能当镜子照。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墙上挂着字画,角落里摆着假山流水。
只不过。
那“雅间”门上,画的不是梅兰竹菊。
是一个个穿裙子的小人和穿裤子的小人。
左边那是男厕。
右边那是女厕。
大厅中间虽然有沙发。
但那是给排队等坑位的人坐的。
这就是特市引以为豪的“五星级”公厕。
青城驿站。
“噗……”
秦可馨实在没忍住,刚要笑出声。
赶紧伸手捂住嘴,肩膀抖得象是筛糠。
安然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看着脚尖。
恨不得用鞋底在地砖上扣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
太丢人了。
跟在这个傻子后面,简直是对智商的侮辱。
陈夜面无表情地转身。
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二货”的架势。
王浩僵硬地转过脖子。
看着那个正好从男厕走出来的保洁大叔。
手里提着个拖把。
两人对视。
保洁大叔愣了一下。
“小伙子,刚才你在门口喊要四斤啥玩意儿?”
“四斤……四斤……”
王浩嘴唇哆嗦着,那张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没……没什么。”
“我想问问……这里洗手液怎么卖,我想批发电……”
说完,这货捂着脸,发出一声惨叫,掉头就往门外冲。
门外。
那个“站长”大爷正捧着保温杯,笑得前仰后合。
一口大黄牙都露了出来。
看见几人狼狈地逃出来,大爷更是乐不可支。
“咋样小伙子?”
“那大理石桌面够不够亮堂?那坑位够不够宽敞?”
“就在那儿吃?给你打包进去?”
王浩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这辈子没这么社死过。
刚才那个嗓门喊得有多大,现在这脸丢得就有多响。
“大爷……不,站长。”
王浩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
“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是真饿啊。您是本地通,给指条明路呗?
这种高级茅房旁边的饭馆我也不敢信了。”
“也不要那种网红店了。
就要那种您平时自个儿去吃的,地道点的。”
老头笑够了,这才拧上保温杯盖子。
“看来是真饿急眼了。”
“第一次来特市吧?”
“看在你们刚才把老汉我逗乐了的份上,走着。”
老头转身冲着驿站那个窗户喊了一嗓子。
“老刘!帮我顶会儿岗!
我带几个外地娃娃去老绥远那边垫吧一口!”
窗户里探出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阿姨。
“去吧去吧!记得给我们带二两回来!”
“得嘞!”
老头把大盖帽正了正。
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往反方向走去。
“跟上啊。”
“想吃正宗的,那得钻巷子。”
王浩一听有的吃,立马满血复活。
也不管刚才丢没丢人了,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头屁股后面。
陈夜和秦可馨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这一路越走越偏。
穿过了两条繁华的大马路。
拐进了一个看着得有二十年房龄的老旧小区。
这里的路面不平,还积着雪。
两边的墙皮都脱落了不少。
但烟火气却一下子浓了起来。
老头倒是健谈,一边走一边给几人介绍。
“这特市啊,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