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好吃的,都在这种犄角旮旯里。”
“大昭寺去过没?那得去,那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还有那个昭君墓,这季节虽然没了花草。
但去看看那个大坟堆子也算没白来。”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
一股子浓烈的羊肉香味混合着胡麻油的香气。
顺着冷风钻进鼻孔。
“到了。”
老头停在一家连牌匾都熏黑了的小店门口。
玻璃门上全是水雾,根本看不清里面。
推门进去。
喧嚣的人声和热浪瞬间包裹了全身。
屋里不大,七八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
几乎全是本地的大爷大妈,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正好角落里有一桌刚吃完起身。
“坐坐坐!”
老头熟门熟路地招呼陈夜他们坐下。
服务员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大姐。
手里拿着个小本子,风风火火地冲过来。
“几位吃点啥?今儿个羊杂没了啊,来晚了!”
王浩这一路闻着味儿早就受不了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要羊杂!就要烧卖!”
“还是那句话,给我来五斤!
要最正宗的羊肉大葱馅!”
“五个人,一人一斤,这回总没错了吧?”
整个饭馆突然安静了一秒。
那个点菜的大姐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浩。
手里的笔都在抖。
“多……多少?”
“五斤?”
“小伙子你是打算拿去喂老虎吗?”
旁边桌正在喝茶的几个大哥也投来震惊的目光。
陈夜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赶紧往里挪了挪屁股,再次拉开了和王浩的距离。
”刚坐稳一听这话。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又喷出来。
“哎哟我的亲娘嘞。”
老头捂着胸口,笑得直咳嗽。
“小伙子,你这是要撑死我们几个老骨头啊。”
王浩一脸懵逼。
“咋了大爷?五斤多吗?咱们五个人呢!”
“我在家吃饺子,一人都能吃一斤半啊!”
“这能一样吗?”
老头拿筷子敲了敲桌子。
“咱们这儿的烧卖,不论个卖。
也不论成品重量卖。”
“论的是皮儿!”
“啥意思?”王浩傻眼了。
“就是一两面粉,擀出来的皮儿,包出来的烧卖。”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一两皮,就是八个大烧卖!”
“这羊肉馅大,油水足顶饱得很。”
“本地壮小伙子,顶天了也就吃个二两。”
“你要五斤?”
“那就是四百个烧卖!”
“这一屋子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吃完!”
王浩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下来。
他看了看周围桌上那一笼笼像安然拳头大小的烧卖。
又想了想四百个这种玩意堆在面前的场景。
脸再次红透了。
“那……那听您的。”
王浩缩着脖子,彻底没脾气了。
“大姐,您看着上吧。”
“来六两吧。”
老头替他做了主。
“我看你们几个也是能不能吃的样。
这小伙子来二两,其他人一两够了。”
“好嘞!”
大姐答应一声,转身冲着后厨喊。
“六两烧卖!”
没多大功夫。
热气腾腾的笼屉端了上来。
那烧卖皮薄如纸,都能透出里面的肉馅。
提起来象灯笼,放下去像菊花。
一口咬下去。
鲜嫩的羊肉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一点膻味,只有浓郁的肉香和葱香。
再配上山西的老陈醋和炸得酥脆的辣椒油。
绝了。
王浩刚才还尴尬得要死。
这一口下去,立马眉开眼笑。
“好吃!太特么好吃了!”
“陈哥,这比咱们在新城吃的那个什么五星级强多了!”
陈夜也没客气。
这几天光顾着打官司,嘴里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