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本场消费全由时小姐买单！”

    “没问题！”时夏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刷地立正敬礼，声音脆得像咬了一口青苹果，“小小夏下士收到！”

    树荫那边，几个假装在打羽毛球的女生拍子挥空了一个球。

    陈生左右看了看。

    还好离人群够远，没几个人能听清她具体喊了什么。“这话自己说说行了，别让别人听到——怪尴尬的。”

    “是！大大陈长官！”时夏又敬了个礼，比刚才还标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在发光。

    姐妹你要把我糖尿病看出来了。

    陈生看着时夏这副“我配合得很到位但你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得意模样，感觉两眼一黑。

    看来我们是上不了同一所大学了。你去找个好点的大专深造一下吧，或者直接在我上大学附近租个摊位摊煎饼得了。反正我也不吃早餐，你也丢不到我的人。

    “你平时都吃什么？”

    “呃——番茄炒蛋，小青菜，免费的汤？”

    “这么素？养生呢。”

    “没办法啊，囊中羞涩嘛。不过偶尔在打工的地方能加加餐，也还好啦。”

    陈生低头往她胸口扫了一眼，点点头。

    “嗯，我想也是。不然你也不能这么大。”

    时夏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他，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被噎住了。

    “我要报警了。”

    “猜猜是谁接电话？”

    时夏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啪的一声，挺响。

    “你真的很烦。”

    两人吵吵闹闹越走越远。

    纪晓婷跟在后面，已经从石化状态恢复到半石化状态。她拧开矿泉水瓶灌了一口，嘴唇动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

    操场边的冬青丛后面，不知何时冒出好几颗脑袋。左边几颗是刚围着时夏的闺蜜女团，右边几颗是刚跟陈生一起蹲长椅的兄弟团。

    两拨人缓缓转头，视线在半空中尴尬地碰到了一起。沉默了几秒，然后各自挠头，挤出两声干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各自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