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生终于没绷住。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把她堵在自己和墙之间。

    池满秋的后背贴住了冰凉的墙面，面前是少年离得很近的脸。她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状，能闻到他衣服上的洗衣粉味，还有他呼出的气，落在她额头上，温热的。

    她的睫毛在抖。

    “很简单。”陈生低头看着她，语气反倒平静下来，“一，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可能你觉得很难，但起码还有解决的机会。”

    “二，你可以觉得我很自私很冷漠。但我保证，以后不会跟你有一丝一毫的联系。我会把你当成眼屎一样揉出我的眼睛。如果现在确实不兼容了，就算过去无论有多美好，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分道扬镳。这样比较适合。”

    说这些的时候，其实陈生有些分神。因为池满秋身上有股幽香——不是香水的味道，大概是洗衣液混著什么护肤品的味道，很淡，但靠这么近还是能闻到。她的睫毛还在抖，下巴微微收著，双手缩在胸前，指尖泛白，攥着衣料攥得很紧。

    不是，我在想什么？

    池满秋低着头，脸上写满了纠结。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拧著，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陈生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三。”

    池满秋的肩膀抖了一下。

    “二。”

    他看着她，等她开口。她咬著下唇，嘴唇上出现一道浅浅的白印。

    “一。”

    池满秋还是低着头，不肯开口。

    陈生的手从墙上松开。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他没有回头，脚步快而坚决，跟进来时那种逛来逛去的样子判若两人。

    池满秋抬起头，看见他的背影已经快走到房门口了。那个背影跟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在一起——那年她哭了之后，他也是这样走掉的。那次他没有回头。然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而这一次如果走了，就彻底没有挽留的余地了。他刚才说得很清楚——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他不会食言的。她知道他不会。

    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她慌了。

    “等一下！”

    少女起身追赶。步子太急，拖鞋绊在了地毯边缘，整个人往前跌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跪在地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浅灰色的旧地毯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我我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带着颤。

    陈生搭在门框上的手停住了。

    他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只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叹了口气，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然后他转过脸。嘴角勾著一抹很浅的弧度，眼睛眯起来，弧度刚刚好——那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的表情，但是藏得很好，只露出了一个边角。

    计划通?

    ok！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加更环节！

    1000个电池加更一张，付费礼物另算。

    用兄弟们的大电池，狠狠塞进作者的小后台！让作者疯狂的加班爆稿吧！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