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文所说,陈生是一个谨慎的人。
虽然已经承担著被时夏告qj的风险,虽然现在风气还没那么离谱,对方也不是那种xxn,因为真的相思。
但他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自动承担被雷劈风险的人。
但像有些风险不一样。
时夏的父母报警找过来怎么办?
不分青红皂白,先把自己整一顿怎么办?
虽然从时夏的话里来说,她甚至已经出走两天,父母都没有找过来。
陈生真有点搞不懂,什么父母能这么
嗯。
所以为了大家考虑,他必须知道一切前因后果,方便提前处理好一切。
“我我说”似乎是理解陈生的担忧,时夏即使不愿提起。
但将心比心,她怎么可能真的这么自私?
陈生稍微认真了一点。
“你的意思是,你的父母在几年前就死不在了。”
“所以你现在寄住在姨妈的家里,父母留下的遗产也都在她们一家子手上。”
“但她们一家人对你很不好,住的地方经常漏水,吃饭只能等她们吃完了再上桌,穿的都是旧的要不就是别人送的衣服,还经常让你干活和去外面工作来补贴家用”
“不仅如此,表哥还对你有意思,不仅偷偷用你的牙刷,而且还会趁你不在进你卧室偷你的内衣,甚至会趁你洗澡的时候,想法设法偷看?”
“而最恶心的还是姨夫,跟姨妈配合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假装对你嘘寒问暖,其实一直都在套你家的钱,要不就是怕你报警,让你不要跟表哥计较,因为他‘还小’不懂事?”
“”
陈生复述著自己刚刚听见的内容,脑瓜子嗡嗡的。
就这腻嘛对吗?
这真的现实世界会发生的事情吗?
本以为自己以为的就够黑了,现在看来跟时夏的真实经历比起来,我特么简直就是在脑袋里演天线宝宝!
“对”时夏面色平静,但明显不适到了极点。
她真的很不想去回忆这些令人作呕的过往。
自己才刚刚懂事不久,就经历了丧失父母之痛,来到了亲戚家,本以为起码能得到应有的照顾,没想到更是入了虎穴。
姨妈似乎从以前就很讨厌自己母亲,所以在自己搬过去后也完全没有给过好脸色,经常打骂,尖酸刻薄的折磨自己。
并且似乎一直在往自己父母的遗产上套钱,说是抚养自己,其实这么多年都是在给她们一家子用,自己不仅得不到分毫,甚至有时还会倒贴。
这也就算了。
更恶心的是那个表哥。
平时就一副很阴郁的样子,还以为是个老实人,自己还会经常好心地鼓励他,在学校也经常保护他不受欺负。
但结果呢?
自己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报”。
时夏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自己一向用的牙刷反插在杯子里,也让多少懂了些事的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使用。
结果当晚就发现那个“表哥”在闻自己的牙刷,给她恶心的直接冲了出去大骂了他一顿,本以为姨妈姨夫会帮着自己,但却是骂自己矫情和劝诫。
从那以后自己的彻底死心,把所有东西都放在房间里,不给对方一点机会。
但谁曾想,就是反锁了房门,那个“表哥”也能找到钥匙,然后撬开房门。
要不是自己回来的及时,真让他偷走自己的内衣了。
时夏当时火冒三丈,也知道外人不会想着自己,就是一顿砸,甚至有了他敢还手就报警的打算,但那个表哥却一副自己反倒委屈的样子,气得她要死。
之后又是被姨妈的一顿教训,姨夫也假惺惺地开导自己,还问自己缺不缺钱
她在那时真的很想逃出去但自己全部身家,还有父母遗产都在对方手里。
自己能去哪?
只能买了把锁,日防夜防,经常在外面不回家,那个“表哥”敢多看自己一眼,时夏就会破口大骂。
她也不想自己这么凶恶。
但还能怎么办?
直到后来一次,自己在洗澡的时候,听见门把手在被转动,立马就穿好衣、拿起剪刀,直接冲了出去。
当时就要剪掉表哥的作案工具,吓得他裤子都湿了,两个大人差点拦不住自己。
好说歹说,最后又是赔礼道歉,又是保证书,最后甚至拿了五百块对那时她来说真的很多了才劝住自己。
往后一段时间的日子,也确实好过了很多。
房间的水不漏了,穿的衣服虽然还是地摊,起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