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吃饭也能上桌了,好像一家人都罕见的看起自己“脸色”。
她当时得意了好一会,以为打了胜仗。
直到
“那天晚上,那个老东西突然醉醺醺的踹烂我的门进来,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都拿我爸妈的钱干什么,但看他们穿的衣服和首饰,经常去外面吃饭,好像还经常听见什么股票”
“那天一看就输了不少”
时夏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那个男人看自己的恶心眼神,就跟她看见很多人的时候一样。
幸好姨妈及时出现,但第一反应却是骂自己是狐狸精,拿着身边能拿到的东西砸自己,她只敢缩在被窝里。
最后自己只能收拾好东西,也不想再管父母遗产什么的了,直接离开了那个“家”。
“后来你也知道了,手机钱包都被偷了。”
“我饿得受不了就想着找个人少的地方”
时夏脸上挂著牵强的笑容。
虽然她说的轻巧,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陈生即使没有经历过,也能瞬间体会到那噩梦般日子溢出来的痛苦。
也理解了很多事情。
时夏为什么这么“粗鲁”。
为什么这么“自卑”。
为什么这么“窘迫”。
又为什么好像,那份其他人不可求的美貌对她而言,甚至是“诅咒”一样。
即便对陈生来说,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处在那个境地,绝对能做的更好。
但平心而论,如果是那个年纪的自己,恐怕
一个背后没有人撑腰的,貌美窈窕的年轻女孩子,到底会遭受多大的恶意?
而她把这些还在渗血的伤口再次撕开,曝露在自己身前,又要经历多大的苦痛?
而这仅只言片语的背后,是多少个日夜堆砌出的,根本无法形容的绝望?
陈生不得而知。
只是感觉心头沉甸甸的。
在这一刻,少年仅存的良知让他深深对眼前这个少女,泛滥起不值钱的汹涌同情。
自己之前还对她那么凶
我真t死啊!
啥也别说了,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个碗刷——不是,我说肉汤喝!
陈生心道。
只是,有一点他不是很懂。
少年深深的皱起眉头,两只手摊在身前,晃了几下,最后看向少女。
“如果是这样,你不应该自杀吧?”
“这还不够啊?饶了我吧”
如果是之前的时夏,可能就直接开骂了。
现在,她太累了。
不过陈生倒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我的意思啊”
少年摸著下巴,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你不应该把他们杀了吗?”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都不想活了,那不开启众生平等模式,狠狠地下药,或者半夜抹脖子,总之就是狠狠报复!
陈生一字一句地解释著,像是在指明道路。
时夏听得目瞪口呆。
“饶了我吧陈生大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了。”
颤抖地低下了头颅。
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