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倚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嘴里咬著老冰棒——不是冰淇淋吃不起,而是老冰棒更有性价比,好吧吃不起。
“那你到底干嘛要让我住这啊?除了你其实一直偷偷暗恋我,又正巧抓住了这次机会,假装不经意间让我住下,想在一天一天的相处中让试图让我爱上你以外,我想不出任何理由!”
“如果是这样你还是趁早死心吧!我才不是那种笨蛋!不会随便喜欢别人!”
时夏像朗诵新华字典一样念了一大串,将各种人们熟知的字排列成看不懂的形状。
最后看着陈生的那张脸——
好看一点了不起啊?又不是只有你好看!
对我这么凶,鬼才要喜欢你!
结果就是给陈生听的糖尿病都快犯了。
虽然他没有糖尿病,喝可乐都是无糖。
“bro以为自己是奥黛丽赫本,话说奥黛丽赫本是谁?算了还是把你比喻成石油吧。”陈生一边啃著冰棒一边调侃。
嗯,年轻的牙口就是好,不像以后吃点甜的冰的,第一反应就是牙疼。
“可惜哥们不是美国,你也顶多是个香油。”
少年如此结尾,给时夏听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又有点听不懂对方“超能网路冲浪”的用语,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再诋毁我,我就要跳楼了!”时夏怒道。
“那你跳啊,反正二楼摔不死人。”陈生摇头晃脑。
“呀!”时夏气得够呛,一下就把嗦完的冰棒棍丢了下去,双手环抱胸前,一脸得意的看着陈生。“哼!冰棒跳楼!”
然后很快受到一记打脑壳服务。
“下去捡了丢垃圾桶里。”
“有什么关系!反正木头又不污染环境!”
“那踏马叫素质低下!”
哒哒哒
少女踏着陈生买的白色拖鞋快速朝着楼下走去,因为他是那种时常会给自己备一双预备的行为,做什么都得考虑周全,有时会导致钻牛角尖。
不过对于时夏来说,陈生的拖鞋显然是有点大码了,少女白皙又骨节分明的玉足踩在里面,就好像一根捅进xxl的不对我换个形容词
就好像一个小学生穿着他爹的polo衫,多少有点“成熟”过头了。
不过。
小脚挺性感啊
陈生看着楼下撅著屁股,在草里扒拉着冰棒棍的少女,脚趾圆润纤细,还透著一点刚洗漱完的粉嫩,十分诱人。
“我找不到!”时夏在下面抬头喊道。
“再找找,那”陈生指了指。
“哪?”时夏抬头。
“那再弯一点,对咯。”陈生好像看见了什么。
时夏:“”
终于捡到冰棒棍,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时夏黑著脸冲上楼,直接将沾著口水和泥土的目光,朝着陈生嘴里捅了过去。
“有病吧。”陈生抢过冰棒棍,丢进垃圾桶。
“你自己清楚!”时夏恼羞成怒。
“阿巴阿巴阿巴”陈生开启耍无赖模式。
他靠在阳台的围栏上,虽然有点怕这玩意会塌,也有点怕雷突然劈下来,但还是先把这些担心放在脑后。
看着房间里时夏的行李箱,这是她刚刚不久前,从学校里拖出来的。
可能本来打算去死,所以就放在认识人住的宿舍,不打算拿回来了。
而现在,则是在重拾希望后,在陈生的陪同下,为了不浪费钱买新的,也没有钱买新的,所以直接拿了回来。
“我警告你!你别想偷我内衣啊!”时夏叉著腰,凶巴巴的。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有些宽松,质量也一般,像是拼夕夕九块九的产物,感觉一把就能撕开。
更确切的来说,她大概是把所有东西,包括床单被子都搬出来了,还有一些廉价的化妆品、小镜子、装饰品。
就连装行李的行李箱看起来都是二手的,装棉被的袋子也看着有点丑
总结来说,能搬的全搬了,但打包也卖不了二百。
(ps:不考虑附加价值的话?)
所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过得这么不像个普通女孩,又做的如此决绝?
哦等等,好像有点白的漏出来了,看着有点软——拼夕夕加大码连衣裙板载!
感受到少年不加掩饰的视线,时夏立马捂住胸口。
啧!自己信的太早了!
陈生看着时夏那双异常明亮的眸子,笑了笑。
“就你那破烂放闲鱼都没人要,还以为是哪个大妈的,我偷了辟邪啊?”
时夏闻言脸色一红,当然不是真的红,只是有点淡淡的羞赧,咬著牙。
毕竟对一个这样青春的少女来说,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