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什么拍卖会,回程路过此地,一时兴起,见这村子里有几户还算有缘,便收上山填补空缺。”
姜行川握着粥碗的手微微一顿。
昨夜苍湖大拍刚刚落幕,湖边又乱成那般模样,能从拍卖会里全身离开,还能有闲心在村庄里挑人带走的修士,绝不会是什么寻常过路散人。
姜行川压下心头不安,抬眼问道:“婶子,那道人除此之外,还留下过什么话么?譬如姓氏、家族,或者同行之人?”
妇人迟疑着回想了片刻。
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灶台里柴火里残留的火星子偶尔炸出一点细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哦,对了。”
“他好象说自己姓周。”
姜行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