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溪这个二手货?”贺强扯开领带,大声咆哮道。
吕瑶眯缝着眼睛,冷笑道:“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根本看不清楚形势。
我不想一直待在贺家这艘船上,所以才想通过李静拉拢林达良,谁想到林达良宁愿离婚也不答应。
原本钟明金来天南省就是一个机会,我先在外面传了消息,说你跟林梦溪已经订婚。
然后打算借吕氏重工的污染案,利用钟明金逼着林达良上船。
没有想到他宁愿选一个穷小子当女婿,也要跟吕家断开联系。
现在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你要是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呼!林达良有这么重要吗?我听说钟明金已经彻底控制了局势,林达良没戏唱了!”贺强讥讽地说道。
“蠢货!林达良是一名能发展经济的大将,清廉自守,身上没有半分污点。
现在被钟明金打压,只是因为他动摇了一把手的威信。
等时间到了,他迟早会被上面启用!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在林达良低谷的时候,借贺家拉他一把,咱们吕家未来才有好日子!
你太爷爷已经九十多岁了,身体撑不了多久。
万一吕氏集团出事,你凭借林达良女婿的身份,也许能够躲过一劫。
你明白吗?”
吕瑶轻轻抚摸著儿子的脸,语气轻柔却充满了怨毒。
贺强沉默了,眼底的不甘渐渐消失,低声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娶林梦溪。”
吕瑶整理了一下贺强的领子,淡淡地说道:
“注意自己的仪表,女人不喜欢邋里邋遢的男人。
到了贺家之后,你只需要带着林梦溪,你太爷爷就不会赶你走。
你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跟林梦溪在一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