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贺强是不是在骗自己,但是隐约听母亲说过,贺强的爷爷是京城的大人物。
当年吕瑶跟贺强的父亲离婚后,自己带着贺强南下创业,两家走动才变少了。
不过毕竟是贺家的人,吕家这些年的生意也没少被照顾。
林梦溪犹豫了一下,给贺强回了一条信息,约定了见面的地点。
她起身换了一件兜帽衫,也没有梳妆打扮,直接就出了门。
天空下著细雨,绵密如同丝线一般,带着一丝丝凉意扑面而来。
林梦溪抬头看着阴霾的天空,不由得想起了远在抗洪一线的梁志伟,胸口不禁隐隐作痛。
半个小时后,街边咖啡馆。
店内播放著钢琴曲,灯光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
因为主打的是高端人群,所以店里客人不多,非常适合谈事情。
林梦溪走进咖啡馆的时候,贺强已经到了。
对方依旧西装革履,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最近的事情影响。
“梦溪,这里。”贺强很绅士地帮林梦溪拉开椅子,面带微笑地说道:
“我已经帮你点了一杯卡布奇诺,还需要点什么。
“你在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明明是吕瑶把责任推给我母亲,你会这么好心?”林梦溪冷冷地说道。
贺强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那是找母亲的意思,跟我没有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话的时候,他将手覆盖在林梦溪的手背上。
换做是平时,林梦溪恐怕会被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也许受到奇怪的梦境影响,她本能感觉到不适,迅速把手抽了回来。
贺强眼底闪过一丝阴郁,脸上却不动声色,非常自然地收回手,带着歉意说道:
“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那我长话短说吧!
我们吕家被调查,主要是因为林叔叔被新来的书记盯上了,所以才殃及池鱼。
我母亲将责任推给阿姨,她也是迫不得已。
阿姨有林叔叔保护,暂时不会出事,可是我妈需要时间进行公关。
我们吕家跟林叔叔都在一条船上,不管谁出事,这条船都会沉。”
贺强非常能言善辩,几句话就让林梦溪陷入了迷茫,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清楚。
贺强趁热打铁,动情地说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
你放心吧,我就算是跪死在太爷爷面前,我也不会让林家出事。
我母亲那边也把公关做好了,很快就会有人去顶罪。”
面对贺强灼热的目光,林梦溪的心更乱了,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
贺强抿了抿嘴,轻笑道:“你以我未婚妻的名义,跟着我去京城参加寿宴。
只要我太爷爷认可了你,钟明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对付林叔叔和阿姨。
对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林叔叔!
否则以他的为人,宁愿自己跟阿姨坐牢,也绝对不会接受贺家的帮助。”
林梦溪的双手捏住衣角,心里面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面对母亲被关,父亲被打压的现实,林梦溪又想要做点什么。
“你没有骗我,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林梦溪迟疑地问道。
当女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代表着心里已经动摇了,只需要再加上一把火,给自己一个理由。
贺强嘴角微微上扬,温情款款地说道:“你放心,在没有救出阿姨之前,我不会强迫你答应。
咱们两个从小玩到大,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好妹妹。”
提起两人小时候,林梦溪的脸色也柔和了一些,紧紧抿起嘴,点点头,说道:“谢谢你。”
贺强跟林梦溪定好了出发的时间,再次叮嘱她不能跟林达良提起这件事。
等到林梦溪的身影离开后,贺强也回到了家,看见吕瑶从二楼走下来。
吕瑶面无表情地说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梦溪答应了吗?”
“搞定了!不过我难以理解,林达良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为什么还要借贺家拉他一把?
林梦溪这个贱女人,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可恶!”
贺强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阴冷宛如豺狼一般。
啪!吕瑶狠狠抽了贺强一耳光,打得他一个踉跄,然后冷冷地说道:
“大商无政不稳!我这么多年白教你了吗?”
“林达良已经要倒了,他还有什么价值?我凭什么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