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并非就如此温柔没有丝毫恶劣——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路人高声闲聊,许是喝多了酒,闲聊声格外大,近乎穿透厚重门板传递进来。
明知道门是锁着的,外面人不可能进来,可阮屿还是在刚刚那通没有接起的电话,与此时路人闲聊声中难以避免慌张起来。
像受了惊的小猫,又毫无他法,只能睁着那双湿漉漉又雾蒙蒙的眼眸,求助般望向禁锢自己的野兽,渴求对方降下些许恩赦。
可野兽毫无怜悯之心,反而被激得骨头里的恶劣因子愈发汹涌。
芬里斯单手抱着阮屿,径直走到了门边。
空着的那只手垫在阮屿身后,轻易便将人抵在了门板上。
这里能够清晰听见外面路人的高谈阔论。
无人知道一门之隔的房间内,正滋生着什么样的旖旎风光。
“乖些,”手臂轻抬圈住阮屿挣动的单薄肩背,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哑声哄诱,“再忍忍,别乱动也别出声,你也不想让外面人听见,对不对?”
话落,芬里斯便就着这个姿势。
……
阮屿才被吻去泪痕的小脸立刻就又变得湿漉一片,剔透泪珠不断往外淌。
却又不得不艰难忍耐,不敢溢出分毫声响。
他胳膊和腿都近乎被芬里斯完全禁锢了,打不到踢不到,于是再也忍不住,阮屿忽然垂下脑袋,一口重重咬在了芬里斯正微微攒动的凌厉喉结上。
瞬间便留下了一圈整齐小牙印。
像小猫反过来给野兽打下的标记。
最为脆弱甚至致命的位置就这样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芬里斯却没有分毫动怒,反而被这一刹那痛感勾出了别样刺激——
终于,温热喷洒而出。
顺着阮屿完美的腿部线条向下流淌。
将那颗原本分外夺目,熠熠生辉的昂贵宝石一同玷污,弄脏。
芬里斯也终于抱着已经哭成小花猫的阮屿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松软奶油再也不复往日奶白模样。
虽不至于真的破皮,却也当真被磨出了大片绯色。
昳丽,狎昵,甚至靡艳。
芬里斯眸光粘在那里,再也难以遮掩眸底汹涌的痴迷。
他薄唇微张,喑哑嗓音里染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更倾注满了同眼神如出一辙的迷恋,喃喃出声:“好漂亮,My jewellery。”
第32章 学习讲中文
阮屿又一次跟芬里斯闹脾气了。
被芬里斯的胸链和那颗红宝石收买的神智重新回拢,阮屿简直气得要命。
芬里斯竟然比上次还过分!
上次最后…最后好歹芬里斯还服务了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但这次…这次芬里斯只顾让他自己舒服了!
都说了痛痛痛了,可这个芬里斯就像网上说的那种坏男人一个样。
会哄不会停!
而且,而且还是在外面餐厅的休息室这种地方,甚至在自己跟朋友的晚餐中途!
他们两个人出来这么久都没回去,还怎么解释得清楚?
好丢人,好羞耻!
阮屿绷着张小脸严令禁止芬里斯跟他一同回去。
无论芬里斯再讲什么诱哄的话,阮屿态度都很坚决。
于是最后实在无法,芬里斯只能全靠“武力振压”,不顾阮屿对他又捶又骂,依然强势将人扣在怀里,垂头吮吻住了阮屿一侧小耳朵。
直到在那只本就红晕没有消退的可怜小耳朵上,又吮吻出更为浓重的殷红痕迹,如同野兽为他的猎物打下的专属烙印。
芬里斯这才堪堪放开了阮屿,勉为其难同意了暂时把阮屿单独放回那个觊觎者面前。
当然,芬里斯最多也就只能接受阮屿跟那个觊觎者独处五分钟而已。
阮屿鼓着张小脸,又恼又怒回到了餐桌前。
甚至有一瞬间想要赞同之前江澈说的话——
野蛮,芬里斯真的很野蛮!
可等他顶着依然绯红未消的眼尾与脸颊,还有耳朵上那明显新鲜出炉的草莓印痕回到餐桌前,重新在江澈对面坐下来,被江澈投来难辨的神情时,阮屿还是很不情愿替芬里斯找了借口:“他…他胃痛得有些厉害,才耽误了一阵!”
然而事实上,阮屿根本就不会说谎。
这样简单一句而已,他却早已被自己飘来飘去的目光,和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出卖透彻。
江澈表情顿时更僵硬了。
偏偏他还不能拆穿什么,只能也装模作样顺着问:“那你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他现在胃痛好了没事了?”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