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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让他自己再缓一阵就行,”阮屿纤长睫毛簌簌颤了颤,极其生硬转移话题,“菜都要凉了,快吃快吃哇!”

    分秒不差,五分钟后,芬里斯也回来了。

    一改先前惺惺作态出的“胃痛难忍”模样,此时的芬里斯看起来简直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他甚至朝江澈微一颔首,一副很有礼貌模样:“抱歉,突发状况,让你久等了。”

    江澈木着脸摇头。

    他当然还想像之前一样,继续同阮屿用中文聊天,可实在怕了芬里斯会不会又突然装胃痛头痛浑身痛,于是不得不强颜欢笑,重新用英文开启了芬里斯也能加入的话题。

    确实是不知道能和情敌聊什么,江澈便随口说起刚刚在阮屿和芬里斯离席间,他偶然在手机上看到的最新新闻——

    “就刚刚附近那场拍卖会,新闻上说成交了一颗858万刀,8克拉那么大的鸽血红?”

    听清江澈口中报出的数字,阮屿倏然转头瞪圆眼睛看向芬里斯,嘴里吃了一半的小番茄都被惊掉了。

    夺少?!

    他腿上那颗宝石,六千万?!

    芬里斯竟然把这么贵的宝石做成腿链…还刚刚用来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

    余光注意到阮屿惊讶小表情,芬里斯唇角微微扬了扬,却又只淡声应:“对,8.32克拉。”

    其实连芬里斯自己都惊讶,他竟然会花这么一笔钱拍下一颗宝石,送给一个…由闹剧而起的所谓恋爱对象。

    他是很有钱,但也绝非慈善家。

    可今天原本纯粹是顺道应邀去了那场拍卖会,在看到展出的那颗红宝石时,芬里斯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实在很衬阮屿。

    拍卖会拍的其实只有一颗宝石,是芬里斯拍下后要求将它穿上了细链,变成了红宝石腿链。

    阮屿骂的没错,他确实很坏。

    有备而来,蓄谋已久。

    江澈又怎么会知道这颗过分昂贵的鸽血红,此时就正戴在阮屿腿上?

    见芬里斯答得这么清楚,他还顺着多问了两句:“对了,你就在拍卖会现场,那颗宝石是不是看起来就很稀有珍贵?你觉得值这个价吗?”

    芬里斯也没想过这位觊觎者竟然会这么上道,主动给他送来一个发挥的舞台,近乎已经要压不住唇角弧度了。

    却又堪堪装出一副自谦模样:“其实我也没那么懂宝石。”

    当然,这话倒也不算纯装。

    芬里斯确实不懂专业鉴定珠宝,而他从小到大,也确实没见过什么劣质便宜的珠宝。

    可讲了这句,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一直觉得,宝石的价值不是单单以它本身来论的,有时候也许只是拍下来送给想送的人,能讨得对方一点欢心,那就足够值得了。”

    讲到“讨得对方一点欢心”时,芬里斯含笑目光便又若有似无落在了阮屿身上。

    阮屿简直要被芬里斯这突如其来的公孔雀开屏惊呆了,当然,也格外羞臊,臊得之前好不容易略微降温的耳朵与脸颊,都隐隐又有了泛红的架势。

    江澈并不迟钝,他已经敏锐从芬里斯意味深长般的话语和阮屿的反应中看出些许端倪,懊悔自己竟然随口开启的话题又给了情敌表现的机会,江澈顿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苦涩微笑招呼芬里斯:“吃,快吃饭,你刚刚不都胃痛了…”

    “谢谢关心,”芬里斯礼貌至极,笑得堪称风度翩翩,说出口的却不像人话,“我刚刚应该只是饿了,现在吃饱了,胃就好了。”

    做的事情更不像人事——

    说到“吃饱了”时,芬里斯竟还极其大胆又恶劣,借着餐桌桌挡探手过来,手指轻轻揉捻起了,那颗宝石嵌入的柔软月退肉…

    阮屿:“!”

    他一张小脸刹那便涨得红透了,很难说究竟是臊的还是气的。

    再也忍无可忍,阮屿在餐桌下重重一脚踩到了芬里斯脚上。

    才堪堪制止了这场恶劣行径-

    毫不意外,这顿晚餐结束后,阮屿更生气了。

    之前他闹脾气时还会勉强搭理芬里斯,只是搭理得很简短而已。

    但这一次,阮屿干脆完全不搭理芬里斯了。

    无论芬里斯说什么,阮屿都关起耳朵来装听不见。

    任由芬里斯逗他哄他,夸他捧他,连跟头发丝芬里斯都要夸上一遍,阮屿也只是在心里偷偷翘尾巴而已。

    表面竟还堪堪维持住了一张小猫臭脸。

    直到第二天,芬里斯又让家里那位擅长法餐的厨师给阮屿做了一顿堪比米其林水准的正宗法餐,还让庄园那边应阮屿要求送来了十杯更精美可口的Trifle,顺便从那边收藏室挑选了两个色彩鲜艳,一看就很符合阮屿审美的艺术藏品一道送来。

    单只一个就价值千万美元起步的昂贵古董被芬里斯递给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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