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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都好像烧了起来。

    而也再也避无可避,不得不当真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感受他,只感受他。

    娇气如阮屿,仅仅是上次穿女仆装时一条半筒袜,他都要哼哼着给芬里斯撒娇。

    又遑论是现在?

    那简直是堪称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反差。

    那层蓬松奶油细腻无比又十足滑嫩。

    可芬里斯的…

    却青筋虬劲,堪称狰狞。

    于是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具在打磨最上等的绸缎——

    绸缎的温软细腻被刀具尽情享受,甚至让其近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控。

    独属于小蛋糕的美妙滋味确实只有亲自尝试时才能体悟。

    世界上最上乘的奶油也绝对无可比拟。

    可绸缎却近乎快要被磨破了。

    实在太粗糙,太猛烈。

    更不用说绸缎上此时还镶嵌一颗格外坚固的红宝石。

    宝石仿佛越嵌越深。

    近乎在那圈蓬松里压出了一个明显凹陷的小漩涡。

    因为吃痛,阮屿一张小脸都紧紧皱在了一起,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是被他自己抿得愈发泛着怜人的光泽。

    眼眶早已湿漉一片,眼泪当真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淌,沾湿睫毛,更沾得那张小脸都满是泪痕,实在可怜。

    阮屿当然想骂人,可他此时唇瓣微一分开就泣音连连。

    连骂人都骂不清楚,反而只会惹得芬里斯愈加逗弄。

    于是阮屿只能在心里用那么三两词汇将芬里斯骂了个遍——

    坏蛋,大变态,臭流氓,混蛋!

    可骂人也并不能缓解痛感!

    阮屿终于忍不住开口,艰难捋顺了小舌头,拖着哭腔一句句软声请求芬里斯。

    像只已经可怜到极点的小猎物,却又毫无他法,只能向凶猛恶劣的野兽讨要分毫不忍。

    即便是跪在芬里斯价格昂贵布料丝滑的西装内衬里,可时间稍久,阮屿依然觉得膝盖也被磨得很痛。

    两条腿自上到下都像要被弄坏了一样。

    可男人闻言,竟依然冷酷到底。

    充其量也只是稍微温缓了些许而已。

    当然,在阮屿情绪濒临极限又要拖着哭腔再次骂人之前,芬里斯又一改先前冷硬姿态,反而倾身向前。

    薄唇覆上阮屿后颈。

    自那如同牛奶般细嫩软滑,又在此时裹着些微薄汗的白皙颈段而起,一路顺着单薄后脊而下。

    细密亲吻如落叶般纷纷扬扬。

    落满阮屿整个后背。

    将阮屿所有想要出口的骂声都安抚,化作奶猫般的嘤咛。

    痛感亦渐渐被弱化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秘蒸腾而起的酥麻。

    更不用说芬里斯在此刻又隐藏起了自己堪称暴君的真实面目,竟再次装模作样起来。

    “Kitten,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小笨猫竟就这样又一次被野兽哄骗成功。

    ……

    阮屿又一次神智出走,意识迷离。

    仿佛当真只能感受到芬里斯一个人了。

    他茫然不知自己身处哪里,近乎完全沉沦在名为芬里斯的大网中。

    芬里斯的紧促呼吸,芬里斯的滚烫体温,芬里斯堪称可怖的…

    更有,芬里斯不断自额角滚落而下,又连他后背都沾湿的大颗汗珠。

    …………………………

    一切的一切,只有芬里斯。

    直到——

    阮屿先前随意丢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迷蒙了片刻才堪堪找回些微神智,可等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刹那,阮屿就猝然瞪圆了眼睛,彻底回了神。

    江澈!

    是江澈打来的!

    如同自深海之中乍然回到了陆地上,阮屿在这个刹那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还只是在一间餐厅的休息室内,而他的朋友还在餐桌上等他继续没用完的晚餐。

    正要立刻挣扎要求芬里斯停下来,可还不及动作甚至不及发出声音,阮屿整个人就又在蓦然间被大力带着翻了个面。

    片刻天旋地转,等阮屿再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又被芬里斯单手抱了起来,双脚悬空,坐在芬里斯精壮手臂上。

    芬里斯眸色深重如墨,薄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下颌与周身肌肉都又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他确实需要竭尽全力,才能堪堪克制住在看清阮屿屏幕上那两个并不认识,却也能猜出是什么的汉字时,而激烈迸发的雄性本能。

    克制住不当真恶劣要求阮屿将电话接通,要电话那头的觊觎者亲耳听着,听着阮屿如何被自己弄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只会可怜呜咽。

    但芬里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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