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语气生硬道:“诸位,请吧。”
韩错笑了笑,也没有点破伍云召的小心思:“马信使,眼下春谷流民众多,诸事繁杂,北门帷帐也是我平日办公之地,足以我等商议要事。”
他微微一顿,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马孝,淡然道:“若是信使觉得不妥,那便只能委屈你在这东门处,当着我这两百弟兄的面,说说李都尉的要事了。”
想明白前因后果,马孝也自知有些理亏,嘴上却不肯示弱,轻哼一声:“行了行了,帷帐就帷帐,免得眈误了都尉的大事。”
韩错微微点头,转身便率先朝着北门而去。
伍云召一挥手,两百名县兵里自动留下了部门驻守东门,其馀人则一路“护送”着马孝、裴观,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此时,几人心思各异。
裴观本就是诚心投靠,见韩错底蕴深厚,自然心里没有多少惊恐,只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些弟兄究竟有无用武之地。
而马孝就不一样了,他现在都快把肠子悔青了。
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消息,说韩错是个勤政贤明的软柿子?
他侧着头看了看身后严阵以待的两百多名县兵,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他娘的算什么软柿子?
恐怕李都尉交代的事情……
没那么容易了。
几人怀揣着各自的小心思,一路行至北门外。
刚看到城外的营地,裴观、马孝更是心头一震。
你管这叫流民营?
与印象中的流民营不同,眼前的流民营地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混乱。
整齐的篱笆将整个营地分割成三个局域,服饰一致的县兵穿插巡逻,一旁还有专门熬制汤药的场地。
其中的流民也与以往不一样,虽依旧面有菜色,可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见到韩错到来,还纷纷抬起头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马孝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和那些脏乱不堪、臭气熏天的流民营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一点异味都没有!
不对,真要说起来……
这地方怎么一股子酒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