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话,就是圣旨!如朕亲临!
    汉王和赵王心照不宣。

    就等着小侄子一步步落入到他们的圈套里。

    与此同时的太子府邸。

    朱高炽和朱瞻基却是满面愁容。

    太子朱高炽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爹,您也别太担心了。”

    “五弟他……或许真有办法。”

    朱瞻基在一旁劝自己老爹道。

    但他的语气其实也有些发虚。

    朱瞻基回想起今日殿上,五弟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还有那决绝不已的眼神,心中依旧震撼难平。

    “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朱高炽转过身,一脸的苦恼,“那是商税!是京城的商税!里面的水有多深,你不知?还是我不知?”

    “你的两个叔叔,哪个是省油的灯?”

    “汉王、赵王,多少勋贵、多少文官,他们的手都在这里面呢!”

    “小五这是虎口拔牙,不,是捅了马蜂窝!”

    “他还拿了他爷爷先斩后奏的金牌……”

    “以为这就是是天大的靠山?”

    “错!那是取祸之道!”

    “可爷爷给了弟弟金牌,就是默许他有所动作啊。”朱瞻基还是有些不赞同,分析道:“爷爷……或许也是想看看,这潭死水,到底能被搅动多少。”

    “搅动?”朱高炽苦笑,“怕的是,水没搅动,先把搅水的人给淹死了!”

    “来,儿啊,你听爹的,你立刻派人——”

    “不,你亲自去,多带些可靠的人,暗中看着你五弟。”

    “一旦……一旦局面失控,无论如何,先保住你弟弟的性命!”

    “其他的……我们父子再作打算。”

    朱高炽这位历史上以仁厚著称的君主,此时似乎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朱瞻基默默点头,眼中也闪过一抹复杂。

    他这个五弟,这次真是把父亲和自己,甚至把整个太子府,都架在了火上烤。

    翌日,清晨。

    京城东市。

    “永乐盐行”总号刚刚卸下门板。

    伙计们正打着哈欠开始一大早的清扫工作。

    这间盐行,有着气派的门脸和鎏金的招牌,无不显示着商号的实力。

    突然,街道的尽头,传来整齐沉重的马蹄声。

    数十骑人马,如一道铁幕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身着赤色蟒袍,面容俊朗,是一个少年。

    就见这少年,双目冷冽。

    此子,正是朱瞻墡。

    在他的身后,是百余名铁骑。

    这些骑兵皆着统一的灰色劲装,外罩轻甲,腰佩马刀。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们马鞍旁都挂着一柄造型奇特,带有三个枪管的长铳铁棒。

    再后面,是紧随其后的十名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

    这一大队人马,自带肃杀之气。

    他们一出现,就使清晨市井的喧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行人商贩纷纷避让,惊疑不定地望着这支突如其来的队伍。

    他们见这支队伍在“永乐盐行”的门口停下,不由得一奇?

    盐行的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姓钱。

    他瞧见这伙人马,连忙堆起笑容主动迎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扫过朱瞻墡的蟒袍和身后的阵仗后,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钱掌柜的脸上,笑容更盛,主动上前招呼起来,

    “这位……贵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可是要采买官盐?里面请,里面请!”

    朱瞻墡跨坐在马上,俯瞰着这个掌柜,淡淡道:“我找沈万金。”

    “哎哟,不巧,东家今日外出访友了,不在柜上。”钱掌柜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贵人要是有什么事,跟小的说也是一样的……”

    钱掌柜双手合十捧在身前,低头作揖,卑躬屈膝极了。

    “不在?”朱瞻墡闻言冷笑,他提高了声音,确保半条街都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奉陛下旨意,清查京师商税!”

    “‘永乐盐行’涉嫌巨额偷漏税银,现予查封!”

    “所有账册、银两、货物,一律封存待查!”

    “所有人等,原地待命,不得擅动!”

    “违者,以抗旨论处!立斩不赦!”

    掷地有声,字字如锤。

    “啊,查封?”钱掌柜闻言,脸色顿时大变,笑容顷刻就僵住了,“这位贵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们‘永乐盐行’一向守法经营,按时纳税,何来偷漏?”

    “不知……您是哪位大人?可有户部文书?可有顺天府票拟?”

    “没有文书,没有票拟。”朱瞻墡冷冷地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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